2020年4月20日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


阿郎撰寫

在工作上多年,有些人都已身為某個單位的主管,每天努力的堅守自己的崗位,這的確得來不易,不是嗎?

你可曾想過,如果有一天你的部屬不再需要你,縱使他有問題,他寧願向其他單位的主管商量,也不願向你透露。你會有何感受?
你可曾想過,如果有一天你的主管不再需要你,縱使他要交辦事情,他寧願直接給你的部屬,也不願向你透露。你會有何感受?
如果有一天,你突然覺得自己在辦公室,好似變成一個外人。辦公室發生的事,好像都不再需要你出意見、也不想聽你的意見。你會有何感受?
如果有一天,你突然覺得在辦公室中,每個人都有工作忙,而你卻被晾在一旁,好似一個可有可無之人。你會有何感受?
你渴望再往上,但偏偏公司升的是別人,甚至還是你的部屬。你會有何感受?

你突然覺得自己沒有價值了,你覺得沒有什麼事情是你可以掌控的。你渴望被看見被重視,但沒人在乎你。你渴望出一點意見,但沒人願意傾聽你。你在辦公室坐如針氈,深怕老闆來問你:你在忙什麼?

「完全的掌控」是100分,而這是永遠不會達到的地步,所以,這種渴望本身就是以「減分」來呈現的。這是一個會「永遠失分」的願景,而這過程就會伴隨「永遠痛苦」來呈現。因為你總是無法完全掌控、總有人不喜歡你、總有人不甩你、總有人就是要跟你唱反調。

這會是你工作上的寫照嗎?有沒有可能是你未來的寫照?




2020年4月13日

第四維度


阿郎撰寫

如果畫在紙上的人是活的,那麼他是第二維度的人,他不具備「立體空間」的思維。所以,當你在他前面畫一個框框,並問他框框裡面有什麼時,他會回答不知道,因為他「看」不到裡面有什麼。

但對你這個第三維度的人來說,你可以從上面看進去,你對裡面有什麼,可以說是一目了然。同樣的,當我將東西藏在一個保險箱時,我問你裡頭有什麼,你也只會回答不知道,因為你「看」不到裡面。但對第四維度的人來說,裡頭有什麼,根本就是一目了然。

第四維度,沒有裡面與外面、沒有上面或下面、沒有前面或後面、沒有起點與終點,它是非線性的,所以線性的過去、現在、未來,在第四維度並沒有這樣的區分,他們都是「現在」。裡面外面不存在,只有「存在」。

在夢中,我們的夢境很跳,毫無時間性與邏輯性,但他們正是第四維度的現象。當你投影垂直的一條線在紙上,他只會顯影一個「點」。當你投影一個立方體在紙上,他只會出現一個「面」。透過投影,二維變一維、三維變二維,依此推論,我們的三維立體是四維投射出來的。

怎可能?我們一定不會相信,就如同紙上的人也不會相信在紙上顯現的一個框框,居然真實是一個立方體,怎麼可能?那超出紙上人的想像,因為在他們的思維中,並不存在「立體」,所以他們永遠也無法想像這種事情會存在。所以,我們又怎麼能想像四維是怎樣的?我們的思維中,根本不存在「四維」的任何畫面,我們完全無法想像四維會是怎樣的。

如果,四維中的「我」才是真實的,那就代表現在的我是投影、是虛幻的,你相信嗎?你相信我們其實是四維我的夢境嗎?他們睡了,所以我們才醒了!!作夢時,那一個空間在哪?那時,我的身體在三維世界,但「我」回到了四維世界。身體進不了四維世界,所以它被留在三維世界中,這身體只有在三維世界中才能存在、才有用處。身體是屬於三維世界中的,它是三維世界的特有產物及載體,如果要在三維世界中生存,這個載體是必需的,你必須透過身體,才能與三維世界中的人事物進行交流。否則,你就只能像看電視劇般,只能在電視前面看劇,無法跟劇中人事物有任何交流。如今,我已經身在這膠卷中,每天與膠卷中的人事物互動交流。膠卷內這裡的每一個人並不知道,他們所身處的世界,是一個被排定的世界,而他們的真實,並不屬於這裡,這裡的一切,只有一段很短的時刻與他有關,剩下的時刻,完全沒有他存在的痕跡,好似他不曾存在過似的。

對四維我來說,三維其實像一捲捲的影片膠卷,他可以進入任何一段膠卷,每一捲膠卷都是一段人生。在他眼前,三維我的過去世、現在、來世,通通展現在他眼前,因為,四維是沒有時間序列存在的。他可以從某一膠卷中抽離出來,然後再投入另一個膠卷中。每一個膠卷都已經拍完了、結局都已經拍完了。就像電視劇的結局早已經拍完了,但劇中人物還是要一分一秒的按時序過下去,劇中人絕不相信他的結局早已完成了。但看電視的我,可以隨時看結局、或跳到任一集去觀賞。不論我看或不看,那一齣戲依然在那頻道,依序的播放著,劇中人依然活在一集又一集排序的人生中度過。

現在,身為三維我來說,具備這樣一個四維觀點,能幫助我什麼?
我真實是「四維我」投身某一膠卷而來的。生活中,依序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片又一片的膠卷被依序播放。我所看不見的「未來」,只是還沒有播放出來而已,他們已然存在,但這不代表未來只有一種。只要在任一時刻,我對選擇有所遲疑,就代表那裡是有分叉路的,每一條分叉路是屬於不同膠卷的,他們能在三維世界中播放出不同的「未來」情境。

我對膠卷內的人感到憤怒,是不是很可笑?我企圖追求並擁有膠卷內的事物,是不是很荒謬?膠卷內的人事物,每一項都是如此的真實,連三維我都如此真實。一切都是因為這副身體緣故。


如果沒有身體五感,我感受不到風,我感受不到擁抱,我感受不到疼痛,我感受不到體溫。這是這具身體獨有的。




2020年4月10日

無聊其實是本質


阿郎撰寫

愛旅遊的人不能去玩,他會產生無聊。
愛運動的人不能運動,他會產生無聊。
確診被關在負壓隔離病房的人,他也產生無聊。

似乎,人用盡方法創造各種活動,依然無法埋葬無聊,總會在各種情境中,再見到無聊。好似無聊是生命的本質,而我們的生命是用無聊塑造而成。

無聊是空無,而所有物質的組成,依然是空間。細胞內最大的部份,便是「空間」。天上星星繁多,但其實星星之間,是無窮盡的空間。

活動的不在,是無聊。
專注焦點的不在,是無聊。
事情的不在,是無聊。

似乎人需要很用力的維持活動,否則會馬上回到無聊。需要用盡一生來維持活動,不正說明了它是虛假存在嗎?

自由是本質,限制自由是需要用力去做的,否則,它會馬上回到自由狀況,所以,「不自由」是假象、非本質的。

「無聊」才是本質,「有事做」是非本質的。所以,人們會經常又回到本質 - 無聊。


2020年4月9日

時空旅行者

阿郎撰寫

一個時空旅行者,來到2020年,進入一個身體並在某一間公司工作,他是一個絕對的旁觀者。

他看著眼前這些各種性格的人,各自以他們獨特的方式,面對問題、反應問題,並承受反應後的情緒感受。時空旅者尊重這些人各種各樣的行為展現,他不去干涉他們的自由展現,他只是觀察並留意這種性格會有的獨特道路。

這些獨特性格幾乎是一種內在設定,使得人類在外貌不同之外,還有內在性格的不同,造就出每一個人都是獨特的印象。然而時空旅者知曉,每一個人其實都是時空旅行者,只是眼前這些人類並不知道也不接受這一個事實。但又何妨呢?縱然不知道也不接受,事實永遠是事實。

我透過身體五官,實際感受到五蘊的魔力與威力,思維系統深陷五蘊之中,連帶使得這些時空旅者,也一併在身體期間,深陷五蘊之中。眼前人事物,每一樣都在刺激五官、每一樣都在強化五蘊,親情、愛情、友情,各式各樣的關係,團團將人捆綁在其中。

不論在何時何地、面對怎樣的處境,時空旅者是永恆的「旁觀者」。與境遇有關的,是身體及身體內配備的思維系統,而非時空旅者。時空旅者走過一個世代又一個世代,進入一副又一副的身體,體驗一個又一個的思維系統、經歷一段又一段的關係。

眼前所見任何人,他們有他們自己的道路、有他們自己命定的遭遇與經歷。這具肉體內的思維系統,所認定的是非對錯,不是唯一的答案。

一個時空旅行者去到過去,他已經知曉事情的結局,他沒有辦法憑一己之力改變未來。對我來說,未來是未知的,但對時空旅者來說,未來是已知的,「未來」根本不是未來,因為他早已看到「未來」,只是因為「時間軸」的關係,尚未來到我們眼前。

時空旅者知曉未來,但他只能是一個旁觀者,他頂多可以因為知曉未來而趨吉避凶。他知道結果,但他不知道過程是怎樣發展的。他從未來來到現在,他觀看這些細節,但他不會批判這過程的人事物,因為,這些過程是達成結局的必要行為。


新冠狀病毒讓人性顯露無疑,一些自私自利的人,真的令人痛恨到想罵髒話。但對時空旅者來說,這些自私的人是必要存在的、他們自私的行為是必要有的,因為這些是達成既定結果的必然要件,所以沒什麼好批判的、沒什麼好憤怒的,只要觀察,像時空旅者那樣的旁觀者。



2020年3月31日

我們該感謝有這身體

阿郎撰寫


如果沒有身體五感,我感受不到風,我感受不到擁抱,我感受不到疼痛,我感受不到體溫。這是這具身體獨有的。某人死了,她將無法感受到伴侶的擁抱,她將穿體而過,她只剩下記憶中,關於擁抱該有的感受。

你信這法門、他信那法門、他排斥這法門、他批評那法門。這些「法門」有何分別?何需信或不信?何需批評別人的信教呢?微微一笑,不做任何評論即是。我們只需留在屬於自身的航道上,若真有緣,他人自會對我們所行之道感到興趣,進而自願跟隨。何須勉強、何須說服他人?

這世界的一切,由此身體而生。沒有了這身體五官的連結,這世界對於我們來說,將好似不真實似的無感。五感,將我們牢牢的錨定在這層世界維度中,讓我們能夠與這層維度的世界進行交流與互動。




2020年3月30日

蝴蝶與毛毛蟲

阿郎撰寫





蝴蝶終究不再是毛毛蟲,雖然它渴望再融入毛毛蟲的生活中,但,它只會遭受毛毛蟲的排斥。它已經失去毛毛蟲彼此之間的友誼,但蝴蝶卻擁有更寬廣的世界、可以看見更寬廣世界、可以飛向無界限的世界。

是的,它不再能與毛毛蟲做朋友,那是它曾經生活的一切,那是它所熟悉的世界。如今,蝴蝶已被毛毛蟲所排斥、隔離,它感到孤獨、孤立,它為此嘆息與難過。但終究,它不再是毛毛蟲,毛毛蟲之間的竊竊私語、團體生活,已經與蝴蝶不再有關係了,它終究要振翅高飛。

為此,蝴蝶前身,先隔離了自己與同伴的聯繫,他自己吐絲結蛹將自己包裹起來,他忍受舊身體剝離的痛苦,他忍受自己一個人在蛹中孤獨的痛苦,最終,他拋棄了原先的自己,也拋棄了他所熟悉的同伴、拋棄了他習慣的生活方式。迎接他的,是全新的身體、全新的生活方式、全新的視野、全新的世界觀、全新的運作方式、與全新的同伴。


2019年8月3日

從過去的工作,我學到了什麼?( 五)一個整體概念

阿郎撰寫


這裡是麥噹噹,我為了回答自己向自己提出的問題:「從過去的工作,我學到了什麼」?我下班後在這裡渡過了一些時間,只為了寫幾篇這一系列的文章。我真心覺得這是一個不好回答的問題,我又不希望好像自我介紹般的將工作經歷一一寫上來。這一個問題由不同的人回答,會有各種型態的答案。也許你會回答一個很具體的技巧、會回答態度、會回答視野,或者,很難具體說出來。

  • 各流程都是一部份組成

在我的觀念中,工作是生活的一個面向,不論在工作上花多少時間,那都是「我的」生命,所以如果我厭惡工作,那我生命的很大一個部份時間,都會是令人厭惡的,這樣我還剩多少時間?每個人的生命中,都有其痛苦的面向,有人是親子關係、有人是愛情部份、有人是金錢、有人是厭惡自己的個性等等。你是否很想切掉這些部份?很想殺這些時間?但是,刪掉一部份的你,還會是你嗎?


  • 各流程匯流而成一個整體
這是第一點的反過來說。每一個部門都是公司的一個小流程、每一個製程都是整體的一項組成、每一個人都是整體的一小部份。但整體對個體來說,其實是一個迷宮。雖然我們一眼就可以看見整間公司,但我們只看見「可見的」部份,那流程、那目標、那驅動力是「不可見」的。

所以我們在做許多事情、許多決策、許多衡量時,只會依據「個別部門」、「個別製程」、「個人」來進行。同時,我們在做改善時,也是認為「個別」改善一分,「整體」就改善一分;個別效率加快一分,整體效率就加快一分。因為我們認為「個體加總等於整體」,我們認為將所有零件加總就等於一台車、將所有器官加總就等於一個人。我們忽略了一個人不是個別獨立器官的加總而已,這些器官是有相互影響的、零件是有相互影響的、製程是有相互影響的、流程是有相互影響的。

將個別單獨的流程或部門加總起來,就會等於公司。但真的嗎?我們在分析KPI或管理報表時,經常都是依據個別部門來分析、依據個別小孩來討論,顯然,我們相信這是真的。

  • 部分改善的總和,往往小於整體改善
手臂瘦一公斤,整個人就瘦一公斤。但同樣的原理,A部門工作效率快一小時,公司整體流程就會快一小時嗎?A部門工作效率快一小時,代表節省一小時的成本效益,公司會增加一小時效益的利潤嗎?

會這樣問,是因為在自己過往待過公司的經驗中,經常遇到cost-down、經常聽到某部門主管讚美自己單位的工作效益、經常宣揚部門改善提案的件數等等。我經常在想,部門效益與公司利潤之間的相關性,每一個部門都會一樣嗎?每一個製程都會一樣嗎?每一個人都會一樣嗎?如果都一樣,那80/20法則顯然錯了。如果80/20法則是對的,那表示公司內部,有的單位就是比較重要、有些製程就是比較重要、有些人就是比較重要。那麼,重要人士說的話,肯定與一般員工說話的份量,有著很大的不同。做進行改善時,這道理也是同樣適用。


  • 加入「時間」因素
我遇過一些企管顧問,當他們向一群主管說明公司所遇到問題、以及如何解決問題時,比較少會加入「時間」這個要素,好似眼前的問題是一個靜止不動的點。我們都知道「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當你看著它時,你只知道它當下的雄偉,你不會涉入它的過去、更不會去思考它的未來。

但若你深陷家人關係、愛情關係、金錢關係,你急著想解決這些問題,你的眼中不能只存有「現在的問題」。流程本身就隱含「時間」的因素,「過去」有它的成因、「未來」是你想看到的結果。流程不只是從這裡到那裡,它還包含從過去到未來、從出現到消失、從出生到死亡。你該不會認為你現在跟家人緊張的關係,跟「過去」無關吧!但這不代表為了要解決問題,所以要了解過去,而為了了解過去,所以要去催眠了解前世的點點滴滴,這有點過頭了。

  • 小結
我們的情緒通常源自於所置身的組織或關係,我們都想採取行動來避免不想要的情緒或者培養想要的情緒,但這些行動經常都沒有成功。比如想改善親子關係,但經常失敗。常聽人說:用同一個方法,不會得到兩種不同的結果。為什麼?因為我們還沒有改變我們所置身的關係結構、我們還沒有改變我們的思考結構。

所以想一想這個很多人在做的行為:「正向思考」。

如果你本來就正向思考,你為何需要強迫自己接受「正向思考」呢?事實上,你這樣做,反而只是確認了你消極思考,但你希望自己正向思考,所以企圖對自己洗腦,要自己接受那個意念。

這樣做,你除了得到更多無力感、挫折感之外,你並不會更「正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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