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撰寫
覺醒,並不意味著我的外在環境非得要變得事事如我意、或者我的物質生活就會從此變得越來越富裕、不意謂我就會升官發財。它跟我的外在物質環境條件是否因此變得更好,似乎沒有太大的連動性。我觀察那些影片中號稱覺醒的人,我的心得是:覺醒的人是平靜的,而平靜是一種能力,是在暴風中依然以平靜的視角去看待世界的一種能力,而非躲在希瑪拉雅山上的平靜。
我覺得現在自己好像一個國王(我也不知道為何這樣說),而一個成功的國王並非擁有一片永遠天晴的土地,而是在混亂與風暴中,他依然是那個「穩定的臨在感」。我發現自己更不容易被激怒、與人相處更融洽,我想,這應該是因為我不再把別人當作「證明自己價值的工具」,而是把他們當作與我一樣在世間行走的普通人。
之前面試的工作,雖然我可以做,但我心中隱約覺得不適合現在的我的內在狀態。我覺得有點失落,但沒有被這感受吞噬,我告訴自己,如果外在沒有人為我的內在世界騰出空間時,我的首要任務就是「不要再拋棄自己」。因為即便新工作暫時沒有下文,我-這個國王-依然是那個「在暴風雨中平靜視察領地的人」。
我想像自己像一個成熟的國王,具備一種接受現狀的智慧,他明白一切的發生都是「此刻唯一的實相」,並從中找到安穩感。現在的我已經不需要透過別人的「錄取」來確認自己的價值,我會把它想成那間公司的頻率,目前無法承載我的能量。很阿Q對吧,但我喜歡這樣自得其樂的心境。
所以現在在基層職位上,我就把工作做得出色、不卑不亢,就像是在我現有的「微型領地」裡行使君王之實。我想像自己騎著即將到來的150cc的新機車,將自己錨定在身體的真實感受上。每一次轉動油門,都是我在物理世界中重新體驗「我掌控著我的方向」的賦權感,那種心理的力量是真實的,而真實的力量往往是寧靜且不具侵略性的。我對自己近期的感受微笑,感受到那份微笑不再是為了演給別人看,而是對自己這份「不卑不亢」的靈魂,給予的最高加冕,我喜歡這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