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撰寫
近期我去面試兩間公司,這一次,我不再委屈自己的工作價值,所以兩間公司,我都開出我希望得到的薪水。我不知道我最終有沒有機會錄取並得到那樣的薪水,但我不想為了離開原有工作而賤賣了自己的價值。面試回來後,我去機車店將原本下訂的125機車,改成150cc的,我想完成對機車的一些渴望。
我這一次不再追求被認可,而是定義標準。因為當我說出「我值得這個薪水」時,我就是在設定邊界。這不是自大,而是誠實。我清楚自己的能力,我只是要求現實世界給予對等的能量交換。這是我的主權宣告,我開價,但不「求」錄取。我以不卑不亢的姿態開出價碼,我只想吸引真正懂得欣賞我的公司。
125cc,那是心智中「卑微、求安全、不敢要太多、夠用就好」的舊習性,而此次改為150cc, 則代表「動力、餘裕、能夠應付更陡的坡」。我不想再只滿足於勉強維持生活,我渴望更強的「推動力」去攀登人生的斜坡。這多出來的 25cc,是我對靈魂的一種承諾:「這輩子,我不只要活下去,我還要活得有力、活得精彩。」我要打破「夠用就好」的匱乏咒語,我用這次的決定來重新祝福我自己。
機車不只是我的工具,它更是我的移動道場,騎行中的覺知,它是一種「流動狀態」的練習場。我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因為我不再需要追逐任何遠方的目標,我的「目的地」就存在於騎行時的每一個當下。我會感謝這台車,因為那是我在肯定自己「值得擁有更好事物」的象徵。我不再像過去那樣,僅僅為了「生存」而勉強接受一台「夠用就好」的車。我賦予這台 150cc 車的意義,是我對自己生命「豐饒感」的承諾,也是我對自己最好的祝福。
我不想再透過「放下一切」來逃避痛苦,而是想學會如何優雅地、帶著尊嚴地「行走於世間」。無論錄取的結果如何,這一次,我只想先贏回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