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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月30日

奧修,我覺得生命非常無聊。我該做什麼?

奧修:
       布裏吉莫罕,讓它保持原狀,你已經做得夠多了。你已經讓生命無聊了——那是某種成就!生命是如此的一個狂喜的舞蹈而你將它降為無聊。你已經做到了一個奇跡!你還想要做什麼?你無法做任何比這個更大的事情。生命是無聊的?你一定有一種很大的忽略生命的能力。

       幾天前我告訴你們無知(ignorance)意味著忽略(ignore)的能力。你一定正在忽略鳥兒、樹木、花朵、人們。否則,生命是如此可怕地美麗、如此荒謬的美麗,如果你可以以它原來的樣子來看它你將絕對不會停止歡笑。你會繼續傻笑——至少在內在。

       生命不是無聊的,但是頭腦是無聊的。而我們創造出這樣的一個頭腦、這樣的一個強壯的頭腦,像萬里長城一樣圍繞在我們身邊,它不允許生命進入我們。它把我們與生命切斷。我們變的孤立、封閉、不透氣。因為活在監牢的牆壁後面你不會去看早晨的太陽、你不會去看飛翔的鳥兒、你不會去看充滿星星的夜空。而當然,你開始認為生命是無聊的。你的結論是錯的。你在一個錯誤的空間之中;你正活在一個錯誤的情況之下。

       你一定是一個宗教人士,布裏吉莫罕,因為要讓生命無聊一個人必須是宗教的;一個人必須是非常有學識的。一個人必須知道基督教、印度教、回教。一個人必須從吠壇經和可蘭經和聖經中學習許多東西。你一定非常的見聞廣博。一個太見聞廣博、太有知識的人,會創造出如此厚的文字之牆無用的文字、空洞的文字——圍繞在他自己身邊使他變得無法看見生命。

       知識是生命的一個障礙。

       將你的知識放在一旁!然後用空的眼睛來看而生命是一個持續的驚奇。我不是在談論某種神聖的生命——平凡的生命是如此的不平凡。在小事件當中你會找到神的存在一個小孩在傻笑、一隻狗在叫、一隻孔雀在跳舞。但是你無法看到是否你的眼睛被知識所掩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是活在知識簾幕後面的人。

       最可憐的是那些經由頭腦來活的人。最富有的是那些已經打開「沒有頭腦」的窗戶並且用「沒有頭腦」來接近人生的人。

       布裏吉莫罕,這不只是你的經驗而已;你在其中並不是單獨的。事實上,大多數人都會同意你。他們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驚奇。每一刻生命都會有許多的驚奇因為生命從來不會是相同的;它正在持續地改變,它會轉許多無法預測的彎。你怎麼可能保持不被它的奇跡所影響呢?唯一保持不受影響的方法是附著於你的過去、你的經驗、你的知識、你的記憶、你的頭腦。那麼你就無法看到事情的原貌;你就繼續錯過現在。

       錯過現在然後你就活在無聊之中。處在當下然後你就會很驚訝竟然一點也不會有無聊。要由像個小孩一樣看看四周開始。再當一次小孩!那就是所謂的靜心:再度成為一個小孩——一種重生、再次成為天真的、不知道的。那就是我們前幾天說的。禪師說:「不知道就是最親密的。」

       是的,你一定已經變得與生命非常疏離,因此有無聊。你已經忘記了親密性、立即性。你不再被連結。知識像個牆壁一樣地作用:無知像個橋樑一樣地作用。

       再開始像小孩一樣地看。到海邊去然後再開始收集貝殼。看小孩收集貝殼——好像他已經發現了一座鑽石礦。他多麼的興奮!看一個小孩做沙堡而他是如何的投入、完全地迷失,好像沒有事情比做沙堡更重要一樣。看一個小孩追逐蝴蝶然後再度成為一個小孩。開始再度追逐蝴蝶。做沙堡、收集貝殼。

       不要活得好像你知道一樣。你什麼都不知道!所有你知道的都是關於與關於。當你瞭解某件事的那一刻,無聊就消失了。瞭解是如此的一種冒險以致於無聊無法存在。

       伴隨著知識它當然是可能存在的;伴隨著瞭解它是不可能存在的。讓我提醒你:我不是在談論某種神聖的知識、某種奧秘的知識;我只是在談論這個生命。只要帶著多一點的透徹、多一點的穿透性來看看四周而生命會是歡欣的!

       一間商業區的商店以一塊在窗戶上的板子為號召,上面寫著:「買美國貨。」
       而在它的底部用小字體印的是:「日本製造。」

       只要更小心一點地看著四周。

       一個德國人在蘇俄地區向員警報告他的鸚鵡搞丟了。
       他被問到是否這只鸚鵡會講話。「是的,」他回答:「但是牠表達的任何政治觀點都完全是牠自己的。」

       七十九歲的莫莉向醫生抱怨肚子的膨脹與痛苦。
       他仔細地檢查了她,帶她做了一系列的試驗,然後宣佈結果。「事實是,女士,」檢驗師說:「你已經懷孕了。」
       「那是不可能的!」莫莉說:「為什麼,我七十九歲而我的先生雖然還能做,也八十六歲了!」醫生仍然堅持,所以這個上了年紀的準媽媽拉過他桌上的電話然後打到他丈夫的辦公室。
       當他開始接電話時她開始大吼:「你這老山羊,你讓我懷孕了!」
      「對不起,」老人顫抖地說:「請問你是那一位?」

《阿南朵一日靜心營》





2015年1月27日

只有當你不依賴社會,你才能是一個叛逆者

  我不使用公案的原因是你們不是在僧院裡面。這個方法基本上是僧院修行的方法——從沒人指出這個差別。我的人活在俗世;他們無法一整天全然地靜心。它們只要全然地投入靜心幾分鐘,嚐嚐他們的永恆和不朽,對源頭的一瞥,就足夠了。不用持續地作,只要讓那變成一個圍繞著你的遙遠的回音。一個芬芳——就好像你經過一個花園,即使你沒有觸碰玫瑰,你的衣服仍會帶著玫瑰的芬芳。

       你們活在俗世,我要我的每一個門徒都活在俗世裡。我不要你們活在僧院,因為僧院會佔用你們全部的時間,摧毀你們創造的能力。而且很多時候,人們感覺到很厭倦,以致於他們從一個僧院換到另一個僧院。

       這是一個在日本很常見的現象:對某個僧院感到厭倦的人們會換到另一個僧院。因為他們不用作任何事——僧院會提供食物和衣服,他們唯一的工作是投入到公案上——他們對僧院感到厭煩,以為公案出錯了,因為什麼都沒有發生,已經過去三年了;或者他們會發瘋。他們的急迫性和全然性轉換到一個錯誤的方向,然後發瘋。

      這種情況在禪院常常發生。事實上,每個僧院都有一個提供發瘋的和尚休養的地方。他們讓發瘋的和尚恢復正常的方法很簡單。現代的精神病治療學和心理學應該研究這個方法,因為他們花了十年都做不到的事,在僧院只要三週就做到了。事實上,僧院什麼事都沒有做;在竹林內一個遙遠的地方,隱藏在河岸邊,有一間小屋。發瘋的人被留在那,並且被要求不要對任何人說話。然而除了送食物的人以外,也不會有人經過那。但是他們也不能對那個送食物的人說話;甚至鞠躬或打招呼都不行。

       靜靜的坐在那三個禮拜,沒有人可以說話,沒有事要做……頭腦冷靜了下來。

       心理分析在十五年做不到的,一千年來,禪院已經對數以千計的和尚做過了。

       在那三個禮拜沒人來拜訪;那些人只是被留在那。一開始他會對自己說話;然後漸漸的,那個熱度消失了,他冷靜下來了。一個美麗的景象:花朵、竹林和河流;四周都沒有人。當他冷靜下來,就會被帶回僧院。

       但任何情況下,一個人不該嘗試這些會使人發瘋的方法。透過這些方法而發瘋的人的原因是,他們想要變聰明。他們保留一些能量——在左邊的口袋!——所以他們從不是全然的。除非他們是全然的,否則頭腦無法被放在一旁。所以全然性是公案真正的效果和目的。

       我不使用它,我也不會要任何人用它,除非他是僧院的一份子,沒有世俗的工作要進行,完全的依賴社會。但是當你依賴社會,你就無法是叛逆的。這就是為什麼已經達成佛性的禪宗師父,他們的佛性不是一個叛逆;不是一個革命。

       我要我的佛是叛逆的。但只有當你不依賴社會,你才能是一個叛逆者。如果你能在工作上,收入上,是獨立的,你將能反叛所有的正統。

       非常奸詐的,但也許不是故意的,那些富人、皇帝都會對僧院捐獻。對他們而言這樣很好:累積宗教上的功德,開立一個在天堂的銀行帳戶。另一方面,他們使人們無法是叛逆的。他們完全的使人們變成殘廢的;他們已經忘記如何做任何事。除了坐和在公案上靜心之外,不用作任何事——這是荒謬的。



《阿南朵一日靜心營》http://www.osho.tw/anando001.htm



2014年10月24日

內在的轉化

奧修OSHO 靜心觀照 by 奧修OSHO 靜心觀照白雲之道通向開悟成道之路


一個真正具有宗教精神的人會全然的去生活,不否定任何事物,並且善用每一件事物。沒有任何事物需要被否定,如果有些什麼像是刺耳的音符,那只表示你還不能善用它。所有事物都可以被善用,毒藥也能夠變成解藥,你唯一需要知道的是如何去蛻變它。如果,你不知道如何運用的話,有時甘露也會變成毒藥。

如果你知道如何去運用憤怒,那麼你將瞭解,憤怒可以帶給你一種敏銳的存在狀態,就像是一把磨利的劍一樣。正確的運用憤怒將會為你帶來一種銳利感,帶來一股光亮且巨大的生命力;而正確的運用性行為將會讓你充滿了愛,以至於你能夠不斷地用各種方式分享愛,而且永不枯竭。正確的運用性行為能夠讓你獲得再生,在一般平凡的狀態下,性行為繁衍子孫,但是在非凡的狀態下,它能夠讓你內在最深的存在因此而誕生。

讓我告訴你,不論你擁有些什麼,它們都必須被善加運用,因為沒有什麼是無用的,所有,永遠不要嫌棄你內在的任何部分,否則遲早有一天你會感到後悔。所有一切都必須被善加運用,你唯一需要的只是變得更具有洞悉力、更細心、更覺知,並且開始洞悉你內在的狀況,看看你如何讓內在的種種狀況達到更高的和諧,就只是如此而已。

現在的你,內在還是充滿了人群,你還不是一個完整的個體。現在的你還不是一道彩虹,因為所有的顏色還散落於不同的地方,各自為政,沒有一個中心。現在的你只是一個噪音,還不是音樂。但是要記得,這個噪音裏存在著所有的音符,你只要重新安排它們,以一種更美好、更藝術的方式來安排,它們將會成為美妙的音樂。而唯一需要的就只是帶著美感,深入洞悉你的內在。



2014年10月21日

你要非常小心的選擇你的敵人.......




奧修,叛逆怎麼能夠是接受的、女性化的、說「是」的呢?它令人覺得很像是一種對所有老舊事情說的「不」。它是否只是覺知與愛呢?

 奧修:
      革命是「不」,叛逆是「是」。革命是負面的,叛逆是正面的。革命對一切錯誤的、不應該是的東西說「不」。叛逆對一切美的、好的東西說「是」。革命是過去導向的,叛逆是現在導向的。它們並不是同義詞。

       革命是毀滅性的,叛逆是創造性的。革命永遠無法是女性化的、接受的、說「是」的。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叛逆一直都是女性化的、接受的、說「是」的。

       我在談論的是叛逆,而不是革命。革命是政治的,叛逆是靈性的。革命屬於群眾,叛逆是個人的。你能夠成為一個叛逆者,而且不需要任何人和你一起——你獨自一人就能夠成為一個叛逆者。但是你獨自一人無法成為一個革命家;你將需要一個龐大的組織,你的背後將需要一個龐大的武力。

       而問題是——這是必須要了解的最有意義的一件事——當你與某人戰鬥時,漸漸的,你會變得像你的敵人一樣。事情註定會如此,事情遵循著一種特定的自然程序。如果你必須與某人戰鬥,你就必須變得像他一樣;否則你將無法與他戰鬥。要非常小心的選擇你的敵人。選擇朋友可以不必太小心——他們不會對你造成太大的影響——但是敵人則是非常決定性的因素。

       所有的革命都因為敵人而失敗。敵人決定了整件事情。俄國的沙皇決定了共產黨的架構;沙皇決定了史達林將會變成什麼樣的人。事實證明史達林比任何沙皇都還要像沙皇,事實證明他比任何的「恐怖伊凡」都恐怖得多。

       因為與沙皇戰鬥、因為與沙皇的帝國主義架構戰鬥,他們學到了整個策略,他們學到了所有的戰術。等到他們掌權之時,他們已經被沙皇、被他們的敵人完美的修飾過了。等到他們掌權之時,他們開始以同樣的方式對付敵人,就像沙皇曾經對他們做過的一樣。

       你可以在全世界一再的看到這種事。現在這種事正在伊朗發生。皇室消失了,而一種更差勁的政權取而代之。事實證明柯梅尼至少比皇室還要暴力十倍。柯梅尼從皇室學到了整個策略,他的一生都在受苦受難。那變成了他的學校。現在,為了報復,他正在證明自己比皇室還要像皇室。現在,每天都有幾百人被處決、殺害。

       這種事總是在發生:革命失敗了,因為革命是反應的動作。永遠不要做革命家:要做一個叛逆者。叛逆者不反對過去,過去甚至不值得被反對。反對過去就是專注於過去,反對過去,你就是在對它付出過多的關注。反對過去,你就是被它催眠了。

       有一些人支持過去——他們被催眠了。而有一些人反對過去——他們被催眠了。叛逆者是那個看到了過去之徒勞無功的人,而不會去為了拋棄它而戰鬥。如果你戰鬥,它將會黏著你;如果你戰鬥,你就必須黏著它。它將會變成你的定義。別讓過去來定義你,你只要滑出它就好,就像蛇脫出它的舊皮一樣——甚至永遠不要往回看。那就是叛逆者之道。

       我教你們的是叛逆者之道。那就是宗教之道——宗教是叛逆,不是革命。它給予個人極大的尊重。只要滑出過去,每個人都能以自己的方式成為叛逆者。沒有必要與過去掙扎——它已經不在了。而如果你繼續戰鬥的話……你並沒有那麼長的生命。過去是很長的——有幾百萬年之久——在一個頂多只有七、八十年的生命中你要如何與它戰鬥呢?在這短短的生命中,你要如何與如此巨大、龐大的過去戰鬥呢?

       唯一明智的方式就是滑過它,沒有與它戰鬥的必要。而這件事必須在許多層面上被了解。

       在政治上,人們與過去戰鬥——印度教的過去、基督教的過去、回教的過去——而他們卻變得像他們在戰鬥的過去一樣。在心理上,自從佛洛伊德以來,人們就一直在與個人自身的過去戰鬥——童年的創傷。那也是很大的過去,如果你必須篩選它、與它戰鬥然後讓每件事都變成對的,你的整個現在與未來就會被浪費於其中。過去已經被浪費掉了,現在會被浪費在心理分析之中,而整個未來你將會戰鬥、與過去戰鬥。與過去戰鬥就是與影子戰鬥——你怎麼能夠贏呢?你怎麼能夠勝過影子呢?它一開始就不存在。你必須做的只是看清它是影子!

       那就是心理學與宗教對生命看法的基本不同之處。宗教只說:「要更靜心、更覺知。要在當下!」在那個覺知中、在那個水晶般清澈的意識中,你會看到過去是一種不必要的負擔——你不需要攜帶它。沒有人強迫你攜帶它;是你自己在攜帶它的,那是你的決定。

       你的父母並沒有增強它……它已經過去了!徘徊不去的只是影子。若你看清那只是影子,你就自由了。在那個看清當中就是自由。在那個了解當中就是解放。然後你所有的能量都能夠處在當下。然後你就能夠開花結果。然後你的生命就能夠擁有某種滿足、某種喜悅、某種慶祝。

       革命是反對過去而贊成未來的——這兩者都不存在。過去是不再,而未來是還沒。革命只由過去與未來構成:反對過去而贊成某種未來的烏托邦。「烏托邦」這個字是非常美的,它在字面上的意思是「那個永遠不會來臨的」。

       叛逆由現在構成,也只由現在構成。它不關心過去,它不關心未來。它會愛、會生活、會跳舞唱歌,但是它的空間是此地,而它的時間是此時。然後你就能夠成為女性化的,然後你就能夠成為接受的,然後你就能夠成為說「是」的。


阿南朵《財富與你的關係》工作坊




2014年10月15日

我們單獨的出生,我們也會單獨的死去



為什麼現代人覺得如此孤獨?

 奧修:
      人總是會覺得孤獨,因為人基本上是單獨的。我們單獨的出生,我們也會單獨的死去。而在這當中我們只能夠假裝是在一起的。單獨還是不會受到影響。它會成為一道暗流,它會在地下流動。

      人一直都是單獨的,但是現代人對它更有感覺,因為現代人是人類第一次有足夠時間來思考自身的人。在過去,為了生活所需而掙扎使得人們從早到晚都被佔據了,而且他們也無法餵飽自己與小孩。

      那剛好是東方的情況,即使在今日也是如此。在印度鄉下的現代人是不會覺得孤獨的。他完全沒有時間去感受任何事情!他覺得飢餓,而不是孤獨;他需要一個住所、一間屋子。這些事情——孤獨的感覺——他是負擔不起的。這些感覺只有在社會變得有點富足的時候才會開始浮現出來。

      當人們衣食充足、有良好的住所、良好的職業時——當生活中的普通需要被滿足時,生命中的真正問題才會出現。然後一個人突然間會察覺:「我是孤獨的,甚至在群眾中我都是孤獨的。」這是一種更高等的需求。需求是有階級的。

       首先是生理的需求。如果生理的需求沒有被滿足,你就不會有心理的需求。一旦生理需求被滿足了,那麼心理需求就會出現——那是更高等的需求。一個人會想到音樂、詩、繪畫;一個人會想到藝術、審美——那些是更高等的需求。一個人會想到莎士比亞、米爾頓、卡利達斯、泰戈爾、紀伯倫;一個人會想到華格納、貝多芬、達文西、梵谷、畢卡索……。這些是更高等的需求。

       一個飢餓的人無法了解貝多芬。不論音樂多偉大,都無法填滿他的肚子。他餓到想吃了音樂家,而不是聽他的音樂。他不會去管藝術的偉大作品,他反而會對馬克斯以及他的共產主義宣言產生興趣。一旦生理的需求滿足了,心理的需求才會出現。

       你會很驚訝:我接到許多來自蘇聯的信件。這些信件甚至無法直接寫給我,因為那樣的話信就永遠不會到了。首先是蘇聯政府,然後是印度政府……。如果只有印度政府的話還有機會。但是蘇聯政府……他們是非常有辦法的。所以那些信件先交給前往瑞士的訪客、觀光客,然後那些信被放在倫敦、柏林或巴黎,然後才會到我這裡。

       許多人寫著他們想來這裡,但是那是不可能的。有人在讀我的書,但是那是以一種地下的方式。那些書從一個人傳到另一個人的手上……但是在共產國家中你無法把我的書帶在身上。

       蘇俄越來越接近生理需求被滿足的那個點,然後心理需求會出現,而靈性需求在這個階級中是最高等的需求。一旦心理需求被滿足了——你聽過了偉大的音樂、你看過了偉大的繪畫、你讀過了偉大的詩——然後呢?遲早那些東西也會變成遊戲、美麗的遊戲,但是所有的遊戲都是一樣的。

       然後那最終的會開始敲你的門,而當那最終的敲你的門之時,你會感覺到真正的孤獨、這整個宇宙中的孤獨。而那就是靜心的起點。如果你覺得孤獨,而如果你的孤獨感有某種穿透力、強度、熱情在其中,那麼你就會開始靜心。

       靜心是一種與自己的孤獨達成協議的方式,是與自己孤獨會合而不是逃走的方式,是鑽入它並且看看它到底是什麼的方式。然後你會很驚訝。如果你進入了你的孤獨你將會很驚訝:在它的中心,它一點也不孤獨——在那裡的是單獨,而那是一種完全不同的現象。

       周圍由孤獨構成,而中心是由單獨構成的。周圍由孤獨構成。一旦你認識了你美麗的單獨,你將會成為一個完全不同的人——你永遠不會覺得孤獨。甚至在山上、在沙漠中你都不會覺得孤獨——因為在你的單獨中你知道神與你同在,在你的單獨中你深深的根植於神,誰會在意是否有別人在外面呢?你的內在如此的充滿、富足……

       現在,甚至在群眾中你都是孤獨的。而我要說:如果你了解你的單獨,甚至在你的孤獨中你都不會孤獨。

       但是現代人正在受苦……

       伊拉離開了大學,他揹起了背包然後展開了搭便車環遊美國的行動。在他進行了一年多之後,他打電話回家。

       「哈囉,媽。你還好嗎?」

       「還好。你什麼時候要回來?我會做碎豬肝、雞湯、烤肉給你吃。」

       「我還在很遠的地方。」

       「哦,」這絕望的女人哭著:「只要回家我就會做你最喜歡的燕麥小餅乾。」

       「我不喜歡吃燕麥小餅乾啊!」

      「你不喜歡?」

      「喂,這支電話是57682號嗎?」

      「不是!」

      「那我一定是打錯電話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不來了嗎?」

       人們真的是很孤獨。這個女人問:「你的意思是說你不來了嗎?」人類從來沒有這麼孤獨過,因為人類在以前從來無法滿足最低的慾望、需求。在西方,人類第一次有能力滿足所有最低的慾望,現在較高的慾望正在冒出來。這是個好預兆。它看起來像個詛咒——它並不是——它是一種偽裝的福氣。

       西方轉變成東方的日子來臨了。不幸的是東方正在轉變成西方。人類似乎是那麼的愚蠢。在西方變成東方的時刻,你會發現東方變成了西方。悲傷的迴轉木馬以這種方式繼續下去……

       你可以在這裡看得到。為什麼你在這裡看不到很多印度人呢?這不是他們的需求。我在此分享的東西與他們無關。這種慾望還沒有出現。甚至當他們來的時候,他們也不會問關於靜心的問題,他們不會問關於門徒的問題,他們不會問關於愛的問題——不,一點也不。

       前幾天我接到一封信,上面說:「為什麼你不蓋一些醫院、一些學校呢?……為什麼你不教導門徒要去服務窮人呢?」窮人已經被服務了很久,而他們仍然是貧窮的。貧窮無法藉由服務窮人被摧毀——至少那是可以確定的。貧窮唯有在給予窮人生命的新視野時才能夠被摧毀。他們窮,是因為他們的哲學,他們窮,是因為他們對生命的態度。他們窮是因為他們自己的關係!他們不需要同情:他們需要教育。他們不需要服務:他們要被搖醒而進入覺知。但是沒人想要從自己的美夢與沉睡中被搖醒。因此他們對我生氣。

       已經有醫院了,還可以再多蓋幾間。已經有學校了,還可以再多蓋幾間。但是那將不會有幫助。那就像用湯匙把顏料倒入大海一樣:那將不會為大海染上顏色。

       我們必須改變整個基礎。為什麼印度幾世紀以來還是這麼窮呢?原因一定是非常深刻的。原因是印度頭腦是否定生命的。原因是印度頭腦活在區別之中: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原因是印度頭腦反對物質主義。如果你反對物質主義你就會貧窮,而那是你自己的決定,那麼它就是你自己決定的命運。

      真正的靈性必須建立在科學的物質主義之上。物質與意識並不是兩回事,就像身體與意識不是兩回事一樣——那是同一現象的兩面。這個世界必須被愛惜,然後這個世界才會讓步,才會把它的秘密給你。

       西方犯了一個錯,那就是沒有靈性主義,只要物質主義就夠了。所以他們的基本需求被滿足了,但是更高等的需求正在折磨他們,讓他們自殺或發瘋。而東方犯了一個錯:靈性主義可以沒有物質主義而存在,所以東方變得像是一個沒有身體的鬼魂、靈魂一樣。西方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身體、屍體,而東方是一個沒有身體的鬼魂、靈魂。

       我在此的努力就是想辦法讓東方與西方靠得越來越近,好讓每個人都能夠既擁有身體也擁有靈魂。物質主義與靈性主義應該是同一個生命視野的兩面。那麼貧窮將會消失。地球已經夠富足了,再加上人類的聰明——我們可以讓地球更加的富足。

       但是你們看不到印度人在這裡,沒有很多,只有非常少的印度人在這裡。那些少數人是夠聰明的人,他們可以看到即使較低的慾望被滿足了,還是沒有東西會被滿足。那些少數人雖然生於東方,卻是真正的現代人。他們已經看到了西方發生的事。即使印度富有了——這種事將會發生,西方是不快樂的,即使印度富有了也不會變得更快樂。所以快樂必須到其他的層面去尋找。

       那個層面就是:進入你的孤獨,直到遇見單獨為止。第一個孤獨的瞥見就是三托歷。第二個瞥見、第二個三托歷是:你變得根植於你的單獨之上。而第三個、最終的三托歷,也就是我們在印度稱為三摩地的東西,就是你與你的單獨不再分離的狀態——你就是你的單獨。


      然後一個人會開始像噴泉一樣的洋溢。由那種單獨之中出現了愛的芳香,由那種單獨之中出現了創造力——因為由那種單獨之中神會開始流動。你變成了一根中空的竹子……神開始唱歌。但是這首歌永遠是屬於神的。



2014年9月12日

宗教性



奧修,你正在試著破壞我們關於宗教的所有先前的想法嗎?

奧修回答:
       沒有別的方法能變得有宗教性。你關於宗教聽說的一切,讀到的宗教,必須完全拋棄。除非你是乾淨的,沒有在你的意識上寫下什麼,你絕對無法知道什麼是宗教。而所謂的宗教正在做的恰好相反。而你能看見結果。整個的世界被劃分成各個不同宗教:某人去猶太教堂,某人去廟宇,另外某人去教堂。但是你在任何地方有發現任何宗教性嗎?

       每個孩子被帶大,被制約為某個宗教。它是反對人類的最大的罪行之一。與弄髒一個天真孩子的頭腦相比,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是更大的罪行,這些觀念將成為他對發現生命的阻礙者。當你想要發現一些東西的片刻,你必須全然沒有偏見。你不能作為一個伊斯蘭教徒去發現宗教,作為一個基督教徒,作為一個印度教徒——不,這些是阻止你發現宗教的方法。而每個社會,直到現在,一直在試著灌輸每個孩子。在孩子變得有能力問問題以前,就給予答案。

       你看見它的愚蠢嗎?在孩子沒問這個問題時,而你卻向他提供一個答案。事實上你正在做的事情,正是殺死詢問問題的可能性。你用答案填滿了他的頭腦。而除非他有他自己的問題,否則他怎麼能有他自己的答案?探索必須是真心,他的真心。它不能被借,它不能被繼承。但是這胡說八道繼續了很多世紀。

       教士是感興趣的,政治家是感興趣的,父母對在你能發現你是誰以前利用你是感興趣的。如果你發現你是誰,他們害怕那,你將是一個叛逆者,你將對既得的利益者產生危險。然後你將是單獨的個人,以自己的權利生活,不會過著借來的生活。他們是這樣擔心,在孩子變得有能力詢問以前,他們開始用各種胡說八道填滿他的頭腦。孩子是無助的。他當然相信母親、父親,而他當然相信父母親相信的神父。疑問的現象還沒產生。

       而疑問它是生命中最寶貴的事情之一,因為除非你懷疑,你不能發現。你必須加強懷疑力量以便你能清除所有垃圾,而你能問沒人能回答的詢問。僅僅你自己的探索,詢問,將幫助你實現它們。宗教的問題不是能被某人回答的一些東西。沒人能代表你愛。沒人能代表你生活。

       你必須過你的生活,而你必須尋求和搜索生活的基本問題。而除非你發現你自己,否則沒有快樂,沒有極樂。如果上帝只是被給你,準備好的,它沒有任何價值。但是那是它正在被做的方法。你稱為宗教的想法,不是宗教的,而僅僅是流傳的迷信——這樣長,那只是它們的古老使它們看起來像真理一樣。

       希特勒,在他的自傳,我的奮鬥中,做了許多重要的陳述。這個人是發瘋了,但是有時發瘋的人敢說健全的人害怕說的事情。他的最重要的陳述之一是,「如果經常重複,任何謊言能成為真理,一次又一次強調,從每個角落所有人都說。」你在學校你聽見上帝和禱告。在家你聽見上帝和禱告。你去廟宇你聽見上帝和禱告。如此多的人——而只是一個小孩子如何反對這整個的烏合之眾。他懷疑,是不可能的——所有的這些人都是錯誤的嗎?

       而這些不是唯一的人。他們的父母,和父母的父母,有幾千年的時間,一直在相信這些是真理。他們不可能都是錯誤的。「而我,一個小孩子反對這整個的人類……」他不能聚集起勇氣。他開始壓抑疑問的任何可能性。而另外的所有人幫助壓抑懷疑,因為,「疑問來自魔鬼。疑問是一大罪,也許最大的罪惡。信仰是美德。相信而你將發現;疑問,而你在第一步上錯過了。」

       真理恰好相反。相信而你決不會發現,而任何你發現的將僅僅是你自己的信仰的投射——它將不是真理。

       真理與你的相信有什麼關係?疑問,完全的懷疑,因為疑問是一清潔過程。它從你的頭腦拿出所有的破爛物。它使你,被父母,被教士,被政治家,被教師傷害了的孩子再次天真。你必須再發現那個孩子。你必須從那個點開始。

       因此,我這裏的整個的努力是破壞所有的你的所謂的宗教的想法。這會傷害你,是因為這些宗教的想法與你已經變得如此親密,你已忘記了它們不是你的發現,它們不是你的經驗。你沒生活過它們;你甚至沒愛過它們。僅是某人強迫了你相信它們,而無論誰做了它都是不人道的行為。

       我不是在說那些人有意這樣做。他們自己是同一過程的犧牲品。他們的父母對他們這麼做,他們的教師對他們這麼做。因此我不是說你開始對他們感覺到生氣。他們這樣做認為對你好……但是只是他們的願望,任何事情都不會變好——只是他們的願望吧了。他們一直在試著幫助你,但是他們不知道一個人有時應該獨自一個人;只有那樣他才能發現。如果你試著幫助他,你是在破壞他。

       當他能自己想辦法時,別試著強迫任何人接受你的幫助。別強迫任何人通過你的眼睛看,當他有眼睛時。而至少,請,別把你的眼鏡放在任何人的眼睛上;你們的度數是不同的。你將使那個人眼瞎。你將弄歪他的視線。然而不只是你給別人帶上眼鏡,人們也把他們的眼睛放在你的眼睛上……而他們都正在做它也是為了你好,為了你的緣故。而通過20年,30年連續不斷的制約,你開始忘記你一開始就從來沒問這個問題。

       我想起一個很有創造性的人,格特魯德。她快要死了;她的朋友在她附近。突然她張開了眼睛問:「答案是什麼?」而朋友們很困惑。她就在死亡前瘋了嗎?她失去了理智嗎?她在問什麼樣的事情:「答案是什麼?」他們之一說:「但是你沒問這個問題,這樣我們怎麼能說什麼是答案?」她因此說,「那麼對,告訴我問題是什麼。」然後她死了。

       對我而言它的意義巨大。它聯繫到幾乎每個人。你忘記了你沒問這個問題,而答案已經被強迫進入你。當然它只是制約的一個過程……繼續告訴人,繼續一次又一次告訴人一樣的事情。不久他開始像一個唱機一樣重複它。而人們忘記了他沒問過這個問題。在結束時也許格特魯德發現了她新鮮的童年。這發生在許多人身上。

       圓圈完成,他們來到他們的起點。她因此在問,「答案是什麼?」因為僅僅給予答案。而沒人關心問題。而當現在,在這最後一片刻,某人問了:『但是首先告訴我們問題是什麼』她意識到……但是現在它太遲了。而答案如此多,這樣重,以至問一個真的問題變得不可能。她因此問:「對,如果一個問題被需要,那麼我問你:『問題是什麼?』」

       對我來說,這個小事件是極其重要的。它是所有人的生活。你談論上帝,你談論靈魂,你談論天堂、地獄,但是曾經想過——這些是問題嗎?你確實對上帝感興趣嗎?你能對上帝有什麼興趣?在什麼基礎上上帝能成為你的探索?我在一個耆那教的家庭出生。耆那教不相信上帝;沒有上帝作為創造者。因為耆那教沒有對孩子強制上帝的想法,沒有耆那教的孩子,或一個老耆那教徒曾經問:「誰創造了世界?」因為他們從開始被制約為,世界從永恆存在到永恆;沒有任何人是一個創造者,而沒有需要。因此這個問題不會產生。

       佛教徒也從來不問這個問題:「上帝是什麼,上帝在哪兒?」因為佛教不相信上帝——因此孩子是那樣被制約的。當你問上帝時,你認為它是你的問題,它不是。你可能在一個印度教家庭出生,在一個基督教家庭,在一個猶太教的家庭,而他們制約你一個有上帝的頭腦。他們給了上帝的某個圖像,關於上帝的某個想法。而他們說懷疑是危險的製造了你的恐懼。

       一個小,小小的小孩正在擔心永恆的地獄,你將被扔進火,活著,而你將燃燒但是你卻不會死。當然疑問似乎不這樣重要去冒如此的風險。而如果你相信,簡單地相信,所有的快樂,生活的所有的快樂是你的。相信,你就在上帝的一邊;疑問,你是在魔鬼的這一邊。小孩子肯定買你給他的任何骰子。他害怕。他害怕在晚上獨自一個,在房子裏,而你正在談論永恆的地獄:「你繼續掉落掉進黑暗,而更深的黑暗,而它沒有結束,而你永遠不能從它出來。」

       自然的孩子只是害怕懷疑,變得這樣害怕以至它不值得。而信仰是這樣簡單的。沒有東西你被期望——就只要相信上帝,兒子,神聖的鬼……只要相信耶穌是上帝的兒子——而他將會來挽救整個人類——他也將拯救你。為什麼不這樣便宜地被拯救?你沒被問很多。就相信,而任何事情將按你的意願被解決。因此你為什麼應該選擇疑問?你當然應該選擇信仰。

       而這些種種在如此幼小年齡發生——然後你繼續成長,信仰、制約、想法、哲學,所有垃圾繼續堆積在它上面——那你充滿疑問而去挖掘和發現的一天是很困難的。因為疑問被壓碎了,看不見了。那一天你是不情願的相信,但是你被說服了。各種報酬放在你面前。

       你能給孩子一個玩具而說服小孩子——而你給了他整個的天堂。如果你成功地說服他相信,那不算大奇跡。它是很簡單的利用。也許你無知地正在做它;而你也經歷過一樣的過程。一旦你關上疑問的門,你也關上了原因的門,思考,探索,詢問。你不再是真正的一個人。疑問的門關上了,你只是一個被催眠、被制約的傻瓜,因為害怕、貪婪而被說服了,相信了正常的孩子不會相信的事情,如果所有的這些事情沒被安排。

       一旦你停止懷疑和思考,然後你能相信任何東西。然後就沒有問題了。政治家想要它,因為如果你是某個宗教的一個信徒,你是容易受騙的。那顯示出你容易上當。它是足夠的指示。如果你去教堂,足夠顯示你不是一個思考的人,詢問,爭論,除非它邏輯地被證明,合理地,科學地,你將不接受任何東西。你去猶太教堂,你去清真寺——政治家是高興的。他想要所有人去猶太教堂,到清真寺,到教堂……你去哪裡都沒有關係,只是去——因為他們都在做同樣的事情。

       基本的結構、策略,沒有不同的。印度教、基督教、伊斯蘭教、猶太教,任何宗教都沒有關係,因為基本的策略確切是一樣的:完全關上疑問的門,不給予任何機會,不把任何問號留給人們,而用各式各樣的信仰填滿他的頭腦。如果你看信仰,你將是感到吃驚的。人們相信了任何胡說八道。如果你把自由給每個孩子,他們能使你的教皇、你的和尚看起來絕對白癡。他們能放在傻子的範疇。只是你的孩子……不需要什麼,如果你允許他們懷疑。

       但是他們不被允許懷疑。而你一旦變得習慣於一個信仰,它慢慢地,慢慢地毒化你的整個存在。那麼如果某人正在攻擊它,你感到好像他正在攻擊你。那是我的麻煩。我的整個的生命一直在攻擊。除非我攻擊你的信仰系統,你的意識形態,我無法對你有任何幫助;我不能與你一起分享我自己。有一面牆,一面厚牆。我能繼續呼喊;但是你將聽不見我。

       我必須連續不停地衝撞這面牆,榔頭砸它,至少砸出一個洞,以便我能看見你,你能看見我——面對面地。我能復甦你身上被帶走的東西。我能送回你天真的童年,但只能從對真理的真實詢問開始。只有從那裏開始,宗教是可能的。否則你只是在談論宗教。


Osho: From Unconsciousness to Consciousness



2014年9月10日

奧修的談話

當你醒悟時,你會開始以一種全然不同的方式去過你的生命。即使說你的生活還是保持不變,但你再也不是相同的人了。你的方式會是不同的,你的風格本身會是不同的。你會活得比較有意識。不再是在黑暗之中摸索。你透過心而不是頭腦在活。你的生命變成愛、慈悲:變成一首歌、一支舞、一個慶祝。於是當然地,任何來與你接觸的人也將會受到這個能量的影響,它是非常具有感染力的,它像火一樣,狂熱的火焰,一直在漫延、散布。
10

  神是無限的,沒有邊際的,浩瀚廣大的。神是海洋般的存在,而我們卻像露珠一般。我們必須學習如何消失進入海洋的藝術。這需要膽量,因為要消失進入海洋意味的是要以一顆露珠的存在狀態死亡,因為除非人以一顆露珠的存在狀態死亡,否則他無法以海洋的存在狀態出生。當種子以種子的存在狀態而死,才會誕生出一顆大樹。種子消失,只有透過它的消失,樹木才會出現。
12

  成為充滿喜樂的,成為發光的。火焰已經存在在那了,你不需要去做任何事情,你只是必須去發掘它。它隱藏在你的內在,所以你不需要去其他任何地方。只要處在寧靜中、靜止、向內看、去找尋。
  你將必須通過一大片思想和慾望的層面,但它並不像它從外表所見的那麼的大,是的,你必須稍微去推或去拉一下,而且你必須稍微強迫你自己向內走。但這是一個優美的遊戲,這是很好玩的,做靜心是很好玩的。一旦你能夠通過這一個面而進入你內在本質的開放空間時,你將會看到火。那是你內在的本質。那簇火焰是存在偉大的火焰的一部分,是宇宙之火的一部分。


睡前的靜心 四月 靜心是火
  跟著河流走,隨著河流流動,把你自己完全交給河流。它正朝向大海在走,也將會帶您到大海中,你甚至不需要游。大海代表這整個存在。而除非我們找到海洋,否則我們不可能會滿足——因為界限、限制的存在。所有的界限都是一種束縛。當河流掉進大海時,它變成無限的,它變成永恆的。而那就是成為門徒的目的所在:幫助你達到那無限的,永遠的,浩瀚廣大的,無邊無際旳,無法定義,那無可言論的。
OSHO.TW



2014年9月1日

沒有目標的目標

生活意味著隨畤保持在流動、移動。不斷地觸及最遠的天邊。享受這個旅程本身——不必太過掛意目的地。目的地只是一個讓人可以在旅程中持續不斷地向前走下去的藉口。事實上,生命中並沒有目的地存在。生命是一個朝聖之旅,一個前往無物的朝聖之旅、一個前往無處的朝聖之旅——只是一個純粹的朝聖之旅。

了解到這一點會帶來很大的自由。你會鬆一口氣,所有的挫折感、所有痛苦的折磨隨之而去,所有的擔憂亦將消失、蒸發,因為當沒有目標存在時,你不可能會失敗。失敗是因為我們相信有最終的目的地存在時才會出現的想法。

舉例來說,我絕不可能失敗,因為我沒有目標.,我絕不會感到挫折,因為我從未期望過任何東西。如果有什麼事情發生,那很好;如果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那太棒了!無論走在什麼路上都很好。

而那就是我最根本的教導:活在每一個全然的當下之中。這不是一種要到達某個目標的手段、方式。但要在開始時做到這一點是非常困難的,所以我一直在給你們一些虛晃的目標和目的。他們其實只是玩具而已,沒有它們你也可以走下去。一旦你開始會享受這個旅程本身時,那時就沒有理由需要任何的目標了。那時你不會問生命的意義何在,生命就是它自己本身的意義,它是一個朝向原點的終點。



2014年8月18日

看看你的頭腦



在東方的古老寓言說一隻母獅子從一個小山丘跳到另一個小山丘而剛好在中間牠生了一隻小獅子。這隻小獅子掉到路上而剛好在那裡有一群羊正在經過。很自然地牠與羊群混合,和羊群一起生活,行為舉止都像羊一樣。他沒有想到,甚至在牠的夢裡也沒有想到牠是一隻獅子。牠怎麼可能有這種想法?在牠身邊的全都是羊群。牠從來沒有像隻獅子一樣地吼;一隻羊不會吼。他從來沒有像一隻獅子一樣單獨;一隻羊是從來不會單獨的。 

      羊總是在群眾之中;群眾是舒適的、安穩的、安全的。如果你看到羊群在走路,牠們會走得如此靠在一起以致於牠們幾乎互相踩來踩去。牠們是如此的害怕單獨。 

      但是這隻獅子開始長大。那是一個很奇怪的現象。牠在心理上認同牠是一隻羊,但是在生物上你無法依據你的認同;自然不會跟隨你。牠變成一隻美麗的年輕獅子,但是因為事情發生得如此緩慢以致於羊群也變得習慣於這隻獅子,而這隻獅子也變得習慣於羊群。羊群自然地認為牠有一點瘋狂。牠沒做什麼──時光飛逝──而牠繼續長大。那不應該如此。而要假裝是一隻獅子但是牠不是獅子。牠們從牠出生就看牠長大,牠們把牠養大,牠們餵牠奶。而牠天生是非素食的。沒有一隻獅子是吃素的,但是這隻獅子是吃素的因為羊群是吃素的。他一直很快樂地吃草。 

      牠們接受了這個小差別,牠有一點大而且像獅子。一隻非常聰明的羊說:「那只是自然的突變。那偶爾會發生。」而牠自己也接受那一點是真的。牠的顏色是不同的,牠的身體是不同的;牠一定是一個怪物、是不正常的。但是牠是一隻獅子的想法是不可能的!牠被這些羊群所圍繞,而羊的心理分析師給了牠解釋:「你只是一個自然的突變。別擔心。我們會照顧你。」 

      但是有一天一隻老獅子經過而看到了這隻年輕獅子置身於羊群之中。牠無法相信牠的眼睛!他在過去從來沒有看過也沒有聽過一隻獅子處於羊群中而沒有一隻羊會害怕的事情。而這隻獅子走路完全像隻羊,正在吃著草。 

     這隻老獅子無法相信牠的眼睛。牠忘記要捉一隻羊來當牠的早餐。牠完全地忘了牠的早餐。那是某種非常奇怪的事情,使得牠想要捉住那隻年輕的獅子。但是牠是老的,而那隻獅子是年輕的──牠跑掉了。雖然牠相信牠是一隻羊,但是當有危險時他的認同就被忘掉了。牠像隻獅子一樣地跑,而老獅子很難捉到牠。但是終於這隻老獅子捉住牠而牠開始哭泣並說:「原諒我,我是隻可憐的羊。」老獅子說:「你這白癡!你只要停止哭泣然後跟我到池塘去。」 

      就在附近有一個池塘。牠帶這隻年輕獅子過去。年輕獅子不是很願意去。牠走得不干願,但是如果你只是隻羊你怎麼能反抗獅子呢?如果你不聽牠的也許牠會殺了你,所以牠去了。這個地塘非常安靜,沒有波紋,幾乎像一面鏡子。老獅子向年輕獅子說:「只要看。看著我的臉然後再看你的臉。看著我的身體然後再看你在水中的倒影。」 

      在一秒鐘之間發生了很大的吼聲!所有的山丘都產生了回音。那隻羊已經消失了;牠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存在──牠認識了自己。這個和羊群的認同不是真的,那只是一個心理的觀念。現在牠已經看到了真實。老獅子說:「現在我什麼都不必說。你已經了解了。」

      這隻年輕的獅子可以感覺到牠從未感受到的奇妙能量……好像它一直蟄伏著。牠可以感覺到很大的力量,而牠一直以來都是一隻弱小的、謙卑的羊。所有的謙卑、所有的弱小,都只是蒸發了。 

      這是一則關於師父和徒弟的古老寓言。師父的作用只是帶領徒弟去看到他是誰以及他一直在相信的都不是真的。 

      你的頭腦不是自然創造出來的。要常常試著做出區分:你的大腦是自然創造的。你的大腦是屬於身體的機械裝置,但是你的頭腦是由你生活的社會創造出來的──由你的父母信仰的宗教、教會、主義,由你被教導的教育系統,由各種的東西創造出來的。那就是為什麼會有基督教徒的頭腦和印度教徒的頭腦,回教徒的頭腦和共產主義者的頭腦。大腦是自然的,但是頭腦是一種被創造出來的現象。它依你屬於那一群羊而定。這群羊是基督教的嗎?那麼很自然地你會像個基督教徒一樣地行動。

摘自:The Path of the Myst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