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2日

時刻分清想像和現實

圓覺道場 by 一念行者

有人不知道如何修行怎樣修行?
叫我說這很簡單,你能分清想像和現實嗎?
時刻分清想像和現實,
這就是最有力的修行。

並非人人都能分清想像和現實。
簡單的想像和現實是容易區分的,
例如,烏龜的毛、兔子的角、石女的兒子等是想像,
而眼前的桌子、電腦、凳子等是現實。

然而,我要說的是,
桌子、電腦、凳子等人們稱之為現實的東西也是想像,
你能瞭解明白我為什麼這樣說嗎?
當你明白,你從更深一層的想像中走出來。

我稱“龜毛”、“兔角”、“石女兒”等這樣的想像,
為第一種想像;
我稱“桌子”、“電腦”、“凳子”等所謂的真實之物,
為第二種想像。

整個世界是想像出來的,
沒有一物例外;
世間之人能分辨第一種想像和現實,
出世間智者能分辨第二種想像和現實。

當我們走出第一種想像,活在世間真實裏,
我們能獲得心解脫——解除所有的煩惱障;
當我們走出第二種想像,活在出世間真實裏,
我們能獲得法解脫——解除所有的所知障。

獲得心解脫,稱名阿羅漢;
獲得法解脫,登地成菩薩。
向上再精進,圓滿如佛陀。
活在實際中,即名為解脫。

我們人生的一切痛苦是想像出來的,
我們人生的一切羅網是想像出來的,
你能出離你所有的想像,
安靜地活在所有的想像之外嗎?

若你不知道如何修行,
就去時刻辨識哪是想像,哪是現實;
活在純粹的現實裏,
你就是一位真正的解脫者。

智者時刻分辨著哪是想像哪是現實,
他繞有興趣地觀察著他所有的想像和現實;
他乾淨利索毫不動搖的紮根在現實中,
不被任何想像所迷惑,不被任何想像所帶走。

監察、看護你的想像,
對你的想像做功,
不被你的想像所迷惑、所欺騙、所帶動,
這就是修行。

你能做這樣的修行嗎?
不管在何時何地何處,
時刻分辨哪是想像哪是現實,並安穩地待在現實裏,

請做這樣的修行。



2014年9月30日

生蛋雞

心靈園丁著

我是誰?我是生蛋雞,我出生的唯一目的是生蛋,我耗盡一生不為別的,只是培養能量來餵養一顆又一顆的蛋。

我以為我是自由的,但我終其一生都在雞籠中渡過,可悲的是,只有少數人發現這一個事實。我以為我是自由的,但每一個人都可以影響我、控制我的情緒與思想。我以為我擁有工作,但只要老闆不爽,他隨時可以解雇我。

我以為我擁有房子,但只要我繳不出房貸,銀行馬上來法拍我的房子。所以,我只能拼命的賺錢,我忍受工作的無禮、忍受老闆的無禮,只為了錢,而那又是為了那間我以為是『我的』房子。

我擁有東西越多,我越需要為了維持他們的存在而耗盡我的一生,但到頭來,東西會壞、生命會結束,到底,什麼東西是『我的』?我不知道,我就像那隻生蛋雞,終其一生,都在為了一些莫須有的意義與目標,拼了命的貢獻我的生命能量。

誰在背後拿走我的能量結晶?我又是在為了誰付出?如果駭客任務是真,那麼,那個大電腦正在藉由這些慾望、需求,來驅使我不斷的付出生命能量。

我是一隻生蛋雞,我以為我自由,但真相是,我終其一生都被囚禁而不自知。

~咕咕咕~



2014年9月25日

存在的真實性

心靈園丁著

世上真的成就感這種東西?真的有理想、夢想這種東西?真的有尊嚴這種東西?真的有價值這種東西?真的有意義這種東西?有目標這種東西?有快樂悲傷這種東西?甚至,有自我這種東西?這些東西是真實的嗎?我以前從沒有懷疑過這一點,但若認真去思考,我發現他的存在性非常令人懷疑。

也就是說,我所感受到上述的東西,其實我是感受到並不真實存在的東西,我體驗到不真實存在的情緒、我相信不真實存在的信念!那麼,我所相信的這一切,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從每一個存在中看見非存在的存在,每個人為了持續維持存在的存在,他們只能不斷的踩水,直到死亡降臨。

我該學會的,是透過自己的眼睛看事情,而非其他人的眼睛。如作者、老闆、副總的眼睛。

死亡無所不在,那麼,公司倒閉也無所不在,畢竟,百年企業少之又少,早幾年倒閉又有何關係!並非公司不能倒閉,而是自己害怕找不到工作,害怕失去唯一的經濟依靠來源。

我們身處什麼地方?指的不是地圖上的位置,而是心理上的位置,是沉浸在那一種情緒中而不自知。

如果生命本身沒有意義,那麼任何宣說事情意義就是一種自我欺騙與安慰。我們錯誤假設意義是存在,並且有分正面與負面意義,成功,財富,幸福快樂是正面的。然而,一開始的基本假設就已經錯了,因為意義根本不存在,意義只是夢境狀態的虛構那裡的一切事物看似真實,卻沒有一樣是真的。

正面並不存在,它只存在於負面的不在。因為他是根本,他是本質,它本是無所不在的存在,因此,不能說它存在,因為它自始至終都不可能不在,但它會因負面的存在而被蒙蔽、隱藏。因此,只有負面的不在,它才會顯露出來。

這世界並不存在功成名就,但人們認為它存在,但為了維持根本就不存在的事物繼續存在,你必須不斷踩水、不斷經由關注它來提供它存在的能量。

而所謂的生命就像這樣。整體就像海,而個人的生命就像浮在海上面的一個泡泡。海正是那無所不在的存在。



2014年9月23日

揭去標籤看事物

圓覺道場 by 一念行者

一頭牛安靜地站在那裏,靜默地吃草、飲水或反芻,你走過來,感歎到:“多麼愚癡啊,一頭牛沒有覺悟的可能;我慶倖我得到了人身……”

一頭牛沒有覺悟的可能,是因為它不需要覺悟,上帝(這裏指緣起)造牛時沒有搞錯,牛自身也沒有搞錯。現在,假如你那樣想……你搞錯了。一頭牛代表上帝站在那兒,它安詳、寧靜、無語,它是解脫的典範。

在你和某頭牛連接的時刻,那牛是你,因為它完全反映你。除了你有關牛的故事外,牛並不存在。所有你在一頭牛身上看到的概念,均發自你的內在。你眼裏的牛代表你,是你的化身,你能瞭解這點嗎?

“一頭牛多麼愚癡啊,它沒有覺悟的可能。”當你這樣想時,你才愚癡呢,你才沒有覺悟的可能。“牛身不如人身”,如果你看不到牛身和人身的完全平等性,你站在幻象的一邊,而不是真相的一邊。你停留在自己想像的虛妄的國裏,而不是上帝的家園。

“牛”這個詞是一個表示,它還可以表示“一條狗”、“一隻茶杯”、“一朵花”、“一條毛毛蟲”、“萬事萬物”等。在修行的路上,當我們能真正突破一個概念,我們突破千萬概念。因為那是相同的。

我的眼中,一頭牛、一條狗、一隻毛毛蟲等,是美好的。它們沒有愚癡、下賤、無知等概念。它們和人類是相等的存在,代表上帝的其他身份而活。它們精緻、完美、鮮活、寧靜、沒有故事,是覺悟者的反光鏡。

當我們從自我或人類的故事醒來,動物和人完全相等,動物身和人身沒有差別。我喜歡這點。每次看到一頭牛、一隻狗、一朵花或一塊石頭,我都能感受佛陀的品質。我有很少的感慨,卻有很多的感受。我那美好的感受是供給如來的供品。

走近一頭牛,臨近一位佛,從那反光鏡裏我收回相同的東西。我使用“動物”、“人”等這樣的標籤,但我從不把它們當真,那僅僅是標籤。揭去標籤看事物,我享受到佛飯。如果你這樣看事物,你也將一樣會食到佛飯。

佛飯是心靈的,它是指你用佛的眼睛所看到的世界。在那個世界,標籤和事物分離,而變得不再真實;一切人類的概念脫落,而化作天花散在空中,它們雖還落在某些事物上,但不再影響你的認知。


以淨裸裸的心,看淨裸裸的物,就在這裏,你開始生活在寧靜無語的世界,你開始生活大化自在天界。不必等到死後升天,轉化你的所依,三十三天門依次為你洞開,而後你就來到了佛陀的座前。揭去標籤看事物是朝聖佛陀的第一步,揭去標籤看事物!



2014年9月18日

關於幸福

圓覺道場 by 一念行者

幸福有兩種:一是故事化的幸福,二是沒有故事的幸福。

故事化的幸福是指,你因於某個、某種或某類故事而感到幸福。例如,你找到了一位如意的郎君,你做生意發了大財,你考上了理想的大學,你成功地當選為某部門的領導,等等,這都是故事化幸福,也稱為世間幸福。

故事化幸福,是世間人通常的幸福方式。他們的幸福依賴於故事,因此他們一生都在努力改變或創造新的、符合自己願望的故事。因為故事是虛幻的、不真實的、不穩定的,所以他們體會到的幸福感通常是虛幻、不真實和不穩定的。

另一類幸福是,沒有故事的幸福。是指一個人內心乾淨,他內心沒有任何故事,他活在所有世間故事的背景上。因為他活在沒有故事或所有故事的背景上,所以世間所有的故事都能引起他的幸福。人們稱為好的事件、快樂的事件能引起他的幸福,人們稱為不好的、不快樂的事件也能引起他的幸福。

他的幸福的來源,超越條件的限制。他活在每個上帝的事件都能讓他幸福,每個他的起心動念都能讓他幸福的鮮活裏。這一類人的幸福,我稱為沒有故事的幸福,也稱為出世間的幸福。

幾乎人人都曾體會過第一種幸福,但記得或體會過第二種幸福的人並非常見。那是諸佛菩薩、聖人所日常體會的幸福感。

人們都體會過第一種幸福,沒有體會過第二種幸福,因此覺得第二幸福不可思議。幸福不必須有個原因嗎?為什麼沒有故事也可以幸福?幸福必然由幸福的事引起,沒有幸福的事為何也能引起聖人的幸福?從未游出過大海的魚,窮盡腦汁也無法想像岸上尊者沐浴陽光空氣的幸福。

並非聖人的幸福是沒原因的,而是所有的原因都能引起他的幸福。因為他活在故事之外,所以他的幸福不取決故事的內容或性質,而是,只要有故事產生,他就會感到幸福。聖人的幸福是四季開花的樹,它從未間斷過,那內在的盛開和彌漫的芳芬,唯有自證者能知。

“這是一棵樹”——他感到幸福;“那是一條狗”——他感到幸福;“今天的天氣真好”——他又感到幸福了……每一個念頭都能讓他幸福,他的幸福變得密密麻麻。聖人的幸福在每一朵花、每一根草裏,在他每一舉手投足、每一眨眼瞬目裏。……

也許你會想,“這是一隻狗,那是一粒沙,今天的天氣真好……”這有什麼好幸福的?我們都活在“理所當然”的死一般的生活,因此也失去了許多感到幸福的因;而聖人活在視破一切的、完全無名的世界,因此每一個概念、每一個念頭、每一個命名都能引起他的開心和幸福感。

或許你仍會想,遇到快樂的事,或像“這是一粒沙”、“那是一棵樹”這樣的念頭幸福是容易的,但要遇到痛苦、生老病死呢?聖人視所有的念頭平等,它們統統沒有一個是真的,因此,“我要死了”和“我仍活著”相等,“他好”和“他壞”相等,“我對”和“我錯”相等……一切念頭平等平等,同歸虛妄。

當聖人頭腦中出現“我得癌症了”,他開心得不得了;當聖人頭腦中出現“我做錯了”,他開心得不得了;當聖人頭腦中出現“他對我錯”,他開心得不得了……因為開心,他在那個念頭上成佛。聖人站在那個念頭上望著他自己,一股幸福之流貫穿全身。……

每個念頭都是他開心的因,聖人的幸福密密匝匝。你想獲得那樣的幸福嗎?從“故事化幸福”過渡到“沒有故事的幸福”中來。惟有沒有故事或活在所有故事後的背景上,才能事事引起你的幸福。大覺佛陀的幸福就是這樣的。


有兩種幸福:一是故事化幸福,二是沒有故事的幸福。追隨佛陀的學生,從第一種幸福,越入到第二種幸福中來。



2014年9月15日

死亡絕對是一個選項

心靈園丁著

死亡絕對是一個選項,倒閉也絕對是一個選項。無能也是。

所以你的老闆當然可以無能的帶領公司走向倒閉,這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你,是你無法接受無能、是你無法接受倒閉的可能。是你無法面對事實,面對死亡。

否認死亡、以及對無我的恐懼,幾乎是所有靈修者之所有癱瘓、停頓的核心原因。

接受死亡、接受分手、接受倒閉、接受無能、接受負面存在的可能與決對性,是關鍵的轉捩點。 

不,親愛的,不要對任何人有任何期待,只要現實。期待是你的夢,面對現實,收回你的期待。讓你痛苦的不是事實,而是你的期待。這是你唯一可以走出來的道路。 

百年後誰會記得你,誰會記得你的豐功偉業、你的付出、你的理想與堅持、你的不滿、抱怨,百年後,沒有人會在乎這些。此刻你沾沾自喜的一切,未來將沒有任何人會記得及在乎,更不會有人有興趣聽與了解。一切都會過去。 

生命是一個大泡泡,個人生命是一個小泡泡,工作是更小的泡泡,泡泡中又有泡泡,但,都是脆弱到一碰就破,是虛幻泡影,是不真實的存在。



2014年9月12日

宗教性



奧修,你正在試著破壞我們關於宗教的所有先前的想法嗎?

奧修回答:
       沒有別的方法能變得有宗教性。你關於宗教聽說的一切,讀到的宗教,必須完全拋棄。除非你是乾淨的,沒有在你的意識上寫下什麼,你絕對無法知道什麼是宗教。而所謂的宗教正在做的恰好相反。而你能看見結果。整個的世界被劃分成各個不同宗教:某人去猶太教堂,某人去廟宇,另外某人去教堂。但是你在任何地方有發現任何宗教性嗎?

       每個孩子被帶大,被制約為某個宗教。它是反對人類的最大的罪行之一。與弄髒一個天真孩子的頭腦相比,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是更大的罪行,這些觀念將成為他對發現生命的阻礙者。當你想要發現一些東西的片刻,你必須全然沒有偏見。你不能作為一個伊斯蘭教徒去發現宗教,作為一個基督教徒,作為一個印度教徒——不,這些是阻止你發現宗教的方法。而每個社會,直到現在,一直在試著灌輸每個孩子。在孩子變得有能力問問題以前,就給予答案。

       你看見它的愚蠢嗎?在孩子沒問這個問題時,而你卻向他提供一個答案。事實上你正在做的事情,正是殺死詢問問題的可能性。你用答案填滿了他的頭腦。而除非他有他自己的問題,否則他怎麼能有他自己的答案?探索必須是真心,他的真心。它不能被借,它不能被繼承。但是這胡說八道繼續了很多世紀。

       教士是感興趣的,政治家是感興趣的,父母對在你能發現你是誰以前利用你是感興趣的。如果你發現你是誰,他們害怕那,你將是一個叛逆者,你將對既得的利益者產生危險。然後你將是單獨的個人,以自己的權利生活,不會過著借來的生活。他們是這樣擔心,在孩子變得有能力詢問以前,他們開始用各種胡說八道填滿他的頭腦。孩子是無助的。他當然相信母親、父親,而他當然相信父母親相信的神父。疑問的現象還沒產生。

       而疑問它是生命中最寶貴的事情之一,因為除非你懷疑,你不能發現。你必須加強懷疑力量以便你能清除所有垃圾,而你能問沒人能回答的詢問。僅僅你自己的探索,詢問,將幫助你實現它們。宗教的問題不是能被某人回答的一些東西。沒人能代表你愛。沒人能代表你生活。

       你必須過你的生活,而你必須尋求和搜索生活的基本問題。而除非你發現你自己,否則沒有快樂,沒有極樂。如果上帝只是被給你,準備好的,它沒有任何價值。但是那是它正在被做的方法。你稱為宗教的想法,不是宗教的,而僅僅是流傳的迷信——這樣長,那只是它們的古老使它們看起來像真理一樣。

       希特勒,在他的自傳,我的奮鬥中,做了許多重要的陳述。這個人是發瘋了,但是有時發瘋的人敢說健全的人害怕說的事情。他的最重要的陳述之一是,「如果經常重複,任何謊言能成為真理,一次又一次強調,從每個角落所有人都說。」你在學校你聽見上帝和禱告。在家你聽見上帝和禱告。你去廟宇你聽見上帝和禱告。如此多的人——而只是一個小孩子如何反對這整個的烏合之眾。他懷疑,是不可能的——所有的這些人都是錯誤的嗎?

       而這些不是唯一的人。他們的父母,和父母的父母,有幾千年的時間,一直在相信這些是真理。他們不可能都是錯誤的。「而我,一個小孩子反對這整個的人類……」他不能聚集起勇氣。他開始壓抑疑問的任何可能性。而另外的所有人幫助壓抑懷疑,因為,「疑問來自魔鬼。疑問是一大罪,也許最大的罪惡。信仰是美德。相信而你將發現;疑問,而你在第一步上錯過了。」

       真理恰好相反。相信而你決不會發現,而任何你發現的將僅僅是你自己的信仰的投射——它將不是真理。

       真理與你的相信有什麼關係?疑問,完全的懷疑,因為疑問是一清潔過程。它從你的頭腦拿出所有的破爛物。它使你,被父母,被教士,被政治家,被教師傷害了的孩子再次天真。你必須再發現那個孩子。你必須從那個點開始。

       因此,我這裏的整個的努力是破壞所有的你的所謂的宗教的想法。這會傷害你,是因為這些宗教的想法與你已經變得如此親密,你已忘記了它們不是你的發現,它們不是你的經驗。你沒生活過它們;你甚至沒愛過它們。僅是某人強迫了你相信它們,而無論誰做了它都是不人道的行為。

       我不是在說那些人有意這樣做。他們自己是同一過程的犧牲品。他們的父母對他們這麼做,他們的教師對他們這麼做。因此我不是說你開始對他們感覺到生氣。他們這樣做認為對你好……但是只是他們的願望,任何事情都不會變好——只是他們的願望吧了。他們一直在試著幫助你,但是他們不知道一個人有時應該獨自一個人;只有那樣他才能發現。如果你試著幫助他,你是在破壞他。

       當他能自己想辦法時,別試著強迫任何人接受你的幫助。別強迫任何人通過你的眼睛看,當他有眼睛時。而至少,請,別把你的眼鏡放在任何人的眼睛上;你們的度數是不同的。你將使那個人眼瞎。你將弄歪他的視線。然而不只是你給別人帶上眼鏡,人們也把他們的眼睛放在你的眼睛上……而他們都正在做它也是為了你好,為了你的緣故。而通過20年,30年連續不斷的制約,你開始忘記你一開始就從來沒問這個問題。

       我想起一個很有創造性的人,格特魯德。她快要死了;她的朋友在她附近。突然她張開了眼睛問:「答案是什麼?」而朋友們很困惑。她就在死亡前瘋了嗎?她失去了理智嗎?她在問什麼樣的事情:「答案是什麼?」他們之一說:「但是你沒問這個問題,這樣我們怎麼能說什麼是答案?」她因此說,「那麼對,告訴我問題是什麼。」然後她死了。

       對我而言它的意義巨大。它聯繫到幾乎每個人。你忘記了你沒問這個問題,而答案已經被強迫進入你。當然它只是制約的一個過程……繼續告訴人,繼續一次又一次告訴人一樣的事情。不久他開始像一個唱機一樣重複它。而人們忘記了他沒問過這個問題。在結束時也許格特魯德發現了她新鮮的童年。這發生在許多人身上。

       圓圈完成,他們來到他們的起點。她因此在問,「答案是什麼?」因為僅僅給予答案。而沒人關心問題。而當現在,在這最後一片刻,某人問了:『但是首先告訴我們問題是什麼』她意識到……但是現在它太遲了。而答案如此多,這樣重,以至問一個真的問題變得不可能。她因此問:「對,如果一個問題被需要,那麼我問你:『問題是什麼?』」

       對我來說,這個小事件是極其重要的。它是所有人的生活。你談論上帝,你談論靈魂,你談論天堂、地獄,但是曾經想過——這些是問題嗎?你確實對上帝感興趣嗎?你能對上帝有什麼興趣?在什麼基礎上上帝能成為你的探索?我在一個耆那教的家庭出生。耆那教不相信上帝;沒有上帝作為創造者。因為耆那教沒有對孩子強制上帝的想法,沒有耆那教的孩子,或一個老耆那教徒曾經問:「誰創造了世界?」因為他們從開始被制約為,世界從永恆存在到永恆;沒有任何人是一個創造者,而沒有需要。因此這個問題不會產生。

       佛教徒也從來不問這個問題:「上帝是什麼,上帝在哪兒?」因為佛教不相信上帝——因此孩子是那樣被制約的。當你問上帝時,你認為它是你的問題,它不是。你可能在一個印度教家庭出生,在一個基督教家庭,在一個猶太教的家庭,而他們制約你一個有上帝的頭腦。他們給了上帝的某個圖像,關於上帝的某個想法。而他們說懷疑是危險的製造了你的恐懼。

       一個小,小小的小孩正在擔心永恆的地獄,你將被扔進火,活著,而你將燃燒但是你卻不會死。當然疑問似乎不這樣重要去冒如此的風險。而如果你相信,簡單地相信,所有的快樂,生活的所有的快樂是你的。相信,你就在上帝的一邊;疑問,你是在魔鬼的這一邊。小孩子肯定買你給他的任何骰子。他害怕。他害怕在晚上獨自一個,在房子裏,而你正在談論永恆的地獄:「你繼續掉落掉進黑暗,而更深的黑暗,而它沒有結束,而你永遠不能從它出來。」

       自然的孩子只是害怕懷疑,變得這樣害怕以至它不值得。而信仰是這樣簡單的。沒有東西你被期望——就只要相信上帝,兒子,神聖的鬼……只要相信耶穌是上帝的兒子——而他將會來挽救整個人類——他也將拯救你。為什麼不這樣便宜地被拯救?你沒被問很多。就相信,而任何事情將按你的意願被解決。因此你為什麼應該選擇疑問?你當然應該選擇信仰。

       而這些種種在如此幼小年齡發生——然後你繼續成長,信仰、制約、想法、哲學,所有垃圾繼續堆積在它上面——那你充滿疑問而去挖掘和發現的一天是很困難的。因為疑問被壓碎了,看不見了。那一天你是不情願的相信,但是你被說服了。各種報酬放在你面前。

       你能給孩子一個玩具而說服小孩子——而你給了他整個的天堂。如果你成功地說服他相信,那不算大奇跡。它是很簡單的利用。也許你無知地正在做它;而你也經歷過一樣的過程。一旦你關上疑問的門,你也關上了原因的門,思考,探索,詢問。你不再是真正的一個人。疑問的門關上了,你只是一個被催眠、被制約的傻瓜,因為害怕、貪婪而被說服了,相信了正常的孩子不會相信的事情,如果所有的這些事情沒被安排。

       一旦你停止懷疑和思考,然後你能相信任何東西。然後就沒有問題了。政治家想要它,因為如果你是某個宗教的一個信徒,你是容易受騙的。那顯示出你容易上當。它是足夠的指示。如果你去教堂,足夠顯示你不是一個思考的人,詢問,爭論,除非它邏輯地被證明,合理地,科學地,你將不接受任何東西。你去猶太教堂,你去清真寺——政治家是高興的。他想要所有人去猶太教堂,到清真寺,到教堂……你去哪裡都沒有關係,只是去——因為他們都在做同樣的事情。

       基本的結構、策略,沒有不同的。印度教、基督教、伊斯蘭教、猶太教,任何宗教都沒有關係,因為基本的策略確切是一樣的:完全關上疑問的門,不給予任何機會,不把任何問號留給人們,而用各式各樣的信仰填滿他的頭腦。如果你看信仰,你將是感到吃驚的。人們相信了任何胡說八道。如果你把自由給每個孩子,他們能使你的教皇、你的和尚看起來絕對白癡。他們能放在傻子的範疇。只是你的孩子……不需要什麼,如果你允許他們懷疑。

       但是他們不被允許懷疑。而你一旦變得習慣於一個信仰,它慢慢地,慢慢地毒化你的整個存在。那麼如果某人正在攻擊它,你感到好像他正在攻擊你。那是我的麻煩。我的整個的生命一直在攻擊。除非我攻擊你的信仰系統,你的意識形態,我無法對你有任何幫助;我不能與你一起分享我自己。有一面牆,一面厚牆。我能繼續呼喊;但是你將聽不見我。

       我必須連續不停地衝撞這面牆,榔頭砸它,至少砸出一個洞,以便我能看見你,你能看見我——面對面地。我能復甦你身上被帶走的東西。我能送回你天真的童年,但只能從對真理的真實詢問開始。只有從那裏開始,宗教是可能的。否則你只是在談論宗教。


Osho: From Unconsciousness to Consciousn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