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0月28日

報應是自己給的

 阿郎撰寫


業力、報應,我們以為與他人有關。是欠「他人」的。但,這其實是我們自己在收割自己之前播下的「因」。我們每一次選擇對事件的回應方式,都是在宣告自己所播的「因」。

-> 這是一個反射性的宇宙,你播下何因,你便會親身經歷那個「果」。
-> 物質世界是稠密的,所以事情的顯化,不會是當下就出現,它會有遞延現象。
-> 「果」的顯現,甚至會相隔很多年,以至於我們早已忘記當初曾經做過哪些選擇、哪些決定。

結果,當「果」以某事件呈現時,我們忘了那是當初「我自己」做的決定,是我當初所種下的「因」。
-> 如今我的遭遇,不是報應、不是他人害的。
-> 我是親身經歷自己當初的能量,我只是收割自己當初所播下的種子。

報應是自己給的,業力是自己射回來給自己的。
-> 我創造了我的生活,我是一名創造者,而這是一個事實。
-> 那麼,我現在想怎麼回應我生活中的事件呢?我是否能重新做出更合適的選擇呢?

除了自己,還有誰能替我選擇、替我決定呢?以憤怒回應,我只會再次親身經歷憤怒。我怎看待事情、怎麼回應事情,便會在回應的當下,種下我需要收割的「因」。



2020年10月27日

群體意識是機械化的

 阿郎撰寫


群體意識是一種機械化意識,它嵌入我的意識之中。

例如:因有巨大天災,有人請你捐款,但你不是很想捐。這讓他們不是很高興,認為你這個人真的很沒有愛心、沒有同情心、很自私。當然,你自己也這樣認為。

如果,你不想捐,那為何還得不得不捐呢?

助人有很多方法,為何只能是捐款這一種?

如果,你因不捐就真的覺得內疚,那你就陷入這「機械行為」,而沒有主動思考。

如果,他人因你不捐而不高興,那他人的行為也不是主動思考,它是機械行為。

這些雙方都會有的機械反應,其實是一種社會風俗、是一個大家都認同的「群體意識」。我們自小就活在其中,我們對它熟悉到成為一種「理所當然」、「本來就這樣」。

成為一位「觀察者」,你才有可能有「自己的」選擇,而不是讓他人決定把內疚給你。

我們害怕「自私」,但,我們真真切切都是「自私的」,我們不得不「自私」。因我們本來就有我們各自的選擇與決定,都是基於某個我們認同的目的而做的決定。而這目的,也只是我「自己」認為的,別人不見得也這樣認為。縱使別人剛好也這樣認為,那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所以,「自私」是真實的,但我們將自私定義為負面的,使得真實狀態變成是負面的。我們又怎麼敢做「當下真實」的自己?


2020年10月21日

我該原諒你,真的嗎?

 阿郎撰寫


你說你對於誤解我而感到抱歉,你希望我能接受你的道歉。恩,我接受。

但首先,我不認為我有做錯什麼。

你的誤解是你的「選擇」,與我無關。所以,你的道歉也是「你的」選擇,也是與我無關。

但我還是接受你的道歉,但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替你接下你自己的道歉。

因你認為「我」應該接受,「你」選擇認為我是「受害者」。但我代表的。其實是你內在的自己,你成了那個「選擇」下的受害者,而不是我,所以「你」才覺得內疚。

但你將之投射在「我」身上,所以「我」接受,便代表「內在的你」接受。「你的」愧疚便得到了圓滿。

是我之功嗎?不,一切都是「你的」能量、「你的」誤解、「你的」道歉、「你的」釋懷。其實,一切都在你之內上演。


也許,你可以先參考這一篇:「外在世界室內心意識的投射


2020年10月16日

外在世界是內心意識的投射

 阿郎撰寫


一張圖來綜合這個觀點:

外在事件是「中性」的發生,非「正」面也非「負」面

->若我有負面的情緒感受,那是因我以「某信念」來衡量所產生

->這樣「負面」事件的真正組成:中性事件 + 負面衡量(特別說明)
->我自己是這「負面事件」的「共同創造者」。

->我所體驗到的「負面感受」,其實是在體驗「內在的信念」,也就是我自己的「內在狀況」,也就是我的「意識狀況」。

->所以,要改變所體驗的,便該改變內在的想法,而非外在事件。這會變成:

外在事件還是發生 + 正面看待 = 正面感受

->我沒有改變世界,但卻體驗到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特別說明):
負面衡量所引發的痛苦,會逼我我去做一些事情來緩解。如喝酒、逛街買東西、看電視。

->然,一旦我停止做這些事情,痛苦便會又再度回來。

->改變看待痛苦的存在:是為了讓我正視並找出產生痛苦的「觀念」。

->找出「中性事件」上,被我無意識疊加上去的「負面衡量」下的「某一觀點」或「某一定義」。
->所有的痛苦,都是由這「某一定義」開始的,都是從我的內在發生的。
->我自己正是這些定義的「創造者」。
->重新定義、重新形塑「觀念」,拿回那「力量」,成為我的本質 - 創造者。

->我創造我的實相
->我「選擇」我的實相


2020年10月13日

做自己是一個動態的「過程」

 阿郎撰寫


常聽人說要「做自己」,但多數時候,那更像是一種我不想改變,別人要包容我、適應我、遷就我的「靜態自己」。

認識自己會伴隨著對自己思、言、行的「覺察」,並且有意識的選擇「想要的自己」。而這樣的自己,也包含著在各種關係中,自己如何反應、如何感受、如何行動的有意是的「選擇」。

所以你看,認識自己、做自己,變成了一個不斷提昇自己、完善自己,是一個「不斷變動」的「過程」,它是一個「變動」的動態

一個對自己沒有信心的人,在接受新任務時,總會在心中懷疑自己是否能剩任、總會害怕、總想逃避。「沒有信心」是你的代名詞,或者說,你正在「活出」沒有信心這一個詞彙。所以首先,你是否「覺察」到你正在活出怎樣的自己?

難道你要告訴別人說:我要做我自己,這就是我,所以,你們不要丟新工作給我,你們應該讓我繼續做這樣的自己?你們應該包容這樣的我?

你看,「做自己」根本不是「靜態不動」的。當你看到這樣的自己時,你其實可以重新「定義」自己。沒做過的工作,不代表我沒有能力做。做不好新的工作,也不代表自己沒有能力。這些經歷所代表的意義,是需要你「有意識去定義」的,而這同時也是「了解自己」的過程。

在「覺察」自己的過程中、在做自己的過程中,你會發現,「你是如何定義自己的」。如果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你需要做的,就是「選擇」重新去定義自己的思、言、行。一旦你重新定義了自己,你自己也就跟著改變了。而做自己這個「過程」,永遠也不會結束。


2020年8月9日

三位一體的太極

 撰寫:阿郎


太極,傳統道家文化中的代表,象徵「陰」與「陽」的二元世界。是非、男女、美醜、上下等。

陰、陽,是一種「顯化」的能量屬性,它是由「未顯化」的「中性」分裂而出,因此,太極圖除了兩個半邊、容易看見的區塊外,尚有一個「整合」的整體圖存在。

  • 信念創造實相
賽斯觀念中的名言,很多新時代迷朗朗上口。但「信念」是什麼?它何以具有如此強大力量?這力量來自何方?

信念就像「燈泡」,當電力通過燈泡,燈泡便會發出亮光。燈泡有大有小、可發出各式各樣的顏色,裝上紅色燈泡,便會以紅光照亮四周,裝上綠色,便以綠光照亮四周。

燈泡真有力量「發光」嗎?

  • 力量來自自己
一樣的電流,流經不同顏色的燈泡,便會發出不同顏色的亮光。事實上,燈泡本身不具備電力,它是一種指示、一種載體。而「信念」就像「燈泡」,信念是沒有力量的,這力量的來源是源自我們自身。但當力量灌注於不同信念時,信念所發出的亮光,會將四周暈染成不同的顏色。憤怒的信念,四周都會是令人憤怒的樣貌。感恩的信念,四周則會充滿令人感恩的奇蹟。創造個人實相的「信念」力量,源頭是來自於我們自身,是我們賦予信念力量,我們並非受控於信念,實際上,給予信念力量的人,正是我們阿!

  • 世界是中性的
在我們生活中發生的每一件事情,一開始都是「中性」的屬性。但透過我們「信念燈泡」的投射,它們染上了各式各樣的顏色:是非、對錯、好壞等「二元」屬性的亮光。在我們詮釋、解讀事件為好事或壞事之前,事件只是一種發生,既不好也不壞,它是「中性」的存在。事實上,就算我們用「負面信念燈泡」看待事件,而將它視為壞事時,事件本質上,依然保持「中性」的存在,只是,在我們的心中,它是「壞事」。

  • 三位一體,同時存在
事件本質是中性的,透過信念燈泡會被照成不同屬性的顏色,這是屬於各自的實相,而非實相本身真是那樣。但,以哪一種信念燈泡去看待事件的「選擇力量」卻是在我們自己手上。以感恩的思維去看待事件,那麼事件將會散發令人感恩的能量。但若以倒楣的心態去看待事件,則事件將會是令人憤怒的。你要過怎樣的生活?體會怎樣的人生?那你必須先了解,你才是那個做選擇的人!之後,去選擇你要的實相吧。

類似的事件,總會在我們生活的不同時期反覆出現。如同自己照鏡子,與其盼望鏡中的你微笑,然後你才要微笑,還不如自己先微笑,那麼鏡中人自然會跟著微笑。同樣的事情如果再次發生,而你面對的方式、面對的態度改變了,那才證明你已經有所改變,而不是外在環境的改變。若想要體驗微笑,自己先微笑吧,不要等待外在(鏡中人) 得先維微笑。自己先微笑吧、讓自己(是)微笑狀態吧,你會發現,你也已經收到鏡中人對你的微笑。力量 - 就在自己的身上阿!



2020年7月5日

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

阿郎撰寫

我近來,喜歡探討職場上所發生的一切,而非虛無飄渺的神、開悟、靈性、看開等等,因為生活很「真實」,它是最貼近我們一般人的「真實」。

每一間公司,都有其完全獨特又獨立的營運環境、規章制度、人員組成。對我來說,他就像一個獨立的「泡泡」,每一間公司都是各自的一顆泡泡,它是一個獨立的世界。

當我在這一間公司工作,我遇到的,是屬於這一間公司專有的經營文化。當我轉換工作到另一間公司時,我又會再度遇到另一種經營文化。每一間公司的老闆,都如同泡泡中的「總統」,換了公司,就如同換個一個國家生活般。

職場也像是一個大棋盤,老闆或高層少數人是幕後下棋操盤之人,我們都是棋盤上的棋子,任何調動,皆由下棋者操控。這無關公平或不公平、合理或不合理、這樣比較好或那樣比較好等評論,老闆(皇帝)心中自有他的一把尺。

在棋盤上,我怎麼可能「贏」?我得到老懶的重視,而壓過其他人,我以為我「贏了」,但,一切都在老闆的一念之間,我何來的「贏」?個別的棋子何來的贏?

有些看法可以幫助我在職場一條道路上,可以少受內心掙扎與折磨。每一次的痛苦,都刺激我以另一種不同的眼光,來重新看待眼前的事情。我們都會經歷成功、也經歷挫敗,但我依然是「我」。我是否真的有增減半分?當然在過程中,我們都很痛苦,但我們之所以難過痛苦,是否是因為「內心過不去」呢?還是「身體」過不去?

眼睛睜開,時間便繼續往前。再難熬的情境,我們怎麼躲都避不了。身體直挺挺的穿過時間,毫無困難,但內心呢?讓我們痛苦的,顯然不是情境,而是內心怎麼看、怎麼想眼前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