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月31日

自由書寫011:念頭就像天空的雲彩

 阿郎撰寫

過年期間,朋友紛紛要出國,這幾乎變成一種常態,我呆呆地看著天空的雲彩,不一會兒,雲的形狀悄悄改變了。此刻的自己很平靜,而平靜似乎也是很多人渴望的,所以很希望不要有煩人的念頭出現、最好可以「無念」。只是,念頭就像天邊的雲彩,我不曾看見過靜止不動的雲彩,但如今,人卻希望念頭不要再生滅!

原來,「活在當下」,不是要我否定關於對過去與未來的念頭想望。而是讓自己的覺知,要像天空一般,以廣大無邊的遼闊,照見時刻變幻不已的雲彩,而不是隨雲彩東飄西盪。

某些雲彩有著過去的依戀;有些有著未來的想望,但天空一律都不會拒絕,也不會執著於任何雲彩。所以我不該企圖去控制任何一片雲彩,要求它要靜止不動,那只是搞錯方向、虛耗時光、徒勞無功罷了。

念頭可以左右我,但雲彩不能影響天空,我想,這就是問題所在。天空不會認為自己是雲彩,但我卻把川流不息的念頭視為自己。「我不是這些念頭」,嗯,好大的當頭一棒。



2025年1月27日

自由書寫010:不要用「角色」來定義自己

 阿郎撰寫

人喜歡對萬事萬物畫很多虛擬的界線,稱之為應該...不應該...,而這些界線會變成一個又一個的身分角色,我便在這些身分角色中度過一生。


比如一個孝順的兒子。一旦我表現的「不孝順」,我會充滿罪惡感而感到痛苦。而「孝順」是一個被定義、被限縮行為的一個「角色身分」,它在不同時空、不同文化裡,有著非常不同的界定,它是被當代人虛擬創造出來的,但卻反過來困住世世代代的人。


察覺那在自己心中,被自己畫出關於那角色的虛擬界線的存在,便可以降低「角色身分認同」對自己的束縛與制約。我發現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性格,姑且稱之為「屬性」。有些人很好動、鬼點子很多,那就以這樣的屬性去活出某一個角色,而非強迫自己去符合多數人定義的那個角色,而壓抑了自己的屬性。

我覺察到,這是我對自己該負的「責任」,也就是在任何時刻,針對自己感官系統所接收到的刺激,選擇如何做出反應的能力。

2025年1月24日

自由書寫009:發現那一份內在空間

 阿郎撰寫

我的生命體驗,深深受到我擁有或不擁有什麼來決定。而如果我的存在可以不再受任何外界事物的左右,那麼,我是否還會無聊寂寞或恐懼?還是說,我會自在的享受這份獨處?

因為無論身邊圍繞多少人,「我」在這個身體「裡面」,永遠都是孤獨的。如果我學不會如何去面對這樣的事實,我的一生都會用來逃避這樣的孤獨寂寞。我會做這個做那個,但終究還是會回到那份孤寂,如同皮球不論彈跳多高,終究會回到地面。

我感悟到,意識裡有一個空間,是完全屬於我自己的內在空間,雖然身體感官會不斷受到外在事物的打擾,但那份內在空間,只要我能進入那裏,那是沒有任何人事物可以進入的空間。有時我可以意識到它、有時不能。那怕只是短暫停留,那種不屬於這世間的深刻平靜,就在那裏。而透過手寫筆記時,偶而能連結到它。




2025年1月18日

自由書寫008:說的話會引導體內能量展現的形式

 阿郎撰寫

總會有令自己憤怒的事情。人在憤怒時,身體會向內緊縮、肌肉緊繃、能量聚攏,一股隨時向外噴射而出的勢能,隱隱伺機而動。此時腦袋的念頭、說出口的話,都會偏向是憤怒、攻擊的形式與畫面。

  • 我覺知到,說的話會引導體內能量展現的形式。這裡的「說話」,是指說出口,或者一直在腦海中喃喃自語的話及畫面。而一旦言語是以憤怒、攻擊屬性的形式被說出口,體內會出現一股不知從哪裡來的能量,它也會以憤怒、充滿批判性、具攻擊性的「情緒」,被我感知到。

    同時我還發現,就算我可以說出一些口是心非的表面話,但那沒有說出口的話,還是在引導體內的能量,不斷以憤怒、攻擊的形式在聚攏。

    而這些抱怨、批評的話,對現實有沒有幫助我是不知道。但,那憤怒的情緒已經先攻擊了我自己,這是絕對確定的。身體製造了負面情緒攻擊了它自己。然後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會一直停留在那樣憤怒的狀態裡。之後,身體會覺得很疲倦,年紀越大越明顯。

    因此我體悟到,當我在對事情發表意見或看法時,需要帶入更多的覺知,以及要很注意所要用來表達的言詞。願【說的話會引導體內能量展現】的領悟,可以常駐心頭。


  • 2025年1月11日

    自由書寫007:沒有標準答案,只有多元觀點

     阿郎撰寫


    有人說職場是修練場,其實我很認同。工作上會讓你看不慣的事情非常多,也很經常發生。


    但一直以來,我都被教導要「面對事情」才能處理它。但我的人生經驗證明,事情可沒有因此減少多少。年過半百,我想慢慢調頭,180度向後轉。這次,我不想只是「面對」事情,我更想「面對」一直在腦海中,說這不行、那是不應該的「那個聲音」。


    如果那聲音的立場越強硬,就像沙漏中間的瓶頸般狹小,能通過的才是對的,那麼,世界上的事情,我將越來越看不慣、看不順眼,然後,我會成為難以相處的老頑固。事情還是在那,但我對事情的容忍彈性越來越小、越窄、越僵固,我也會越來越不開心。


    我想起魯米曾寫過的一首詩:「在對和錯的觀念之外,還有一個所在,我會在那裏與你相遇。當靈魂在那裏的草地上躺下,世界就滿得都沒法談論。」

    2025年1月3日

    自由書寫006:改變,必須從覺察開始

     阿郎撰寫

    橫跨了一個年關,總有一些事情會擠在這裡,於是,一些人際關係的衝突便在所難免,爭個是非對錯的場景就會出現。於是,自己便會被情緒折磨個半死。

    我有時在想,我腦袋中這堆想法與情緒,好像是異次元的東西,它們與這世界無關,直到它們被表達而帶到這個世界。否則,它就只存於每個腦海中、每個異次元中。某事件在這世上只是發生,如實的發生,就這樣發生在我眼前;與此同時,自我心智-這異次元的存在,卻對這事件起了反應,並透過我而與某事件產生了連結,我被夾在其中。

    我這周的體悟是,世界沒有標準答案,沒有絕對是非對錯的答案,頂多是一種可能性,而每一個「可能」,都是被允許表達的顯化,縱使我不認同。世上每個人都渴望以自己的方式來表達他們自己。因此,「正確」一詞是「不正確」的。

    我想要改變自己回應事件的方式,而改變,必須從覺察開始,而我的方式是手寫筆記。此外,我自覺自己尚無法馬上覺察到問題背後的真正核心原因,因此,我也想透過書寫來提升洞察力。這一陣子的練習我發現,藉由文字,我可以看見平時肉眼看不見的情感;而透過書寫,我得以感受更加深層的情感。而我相信,只有潛進更深層的情感中,才有機會與那情感和解。

    另一個體悟是,我不需要對每一件事情都有什麼想法、看法或意見,只需要淡淡一笑置之,而我,還滿喜歡這樣的自己。

    2024年1月10日

    一切人事物只是背景

     

    阿郎撰寫


    在筆記【「我」醒了,煩惱就來了】中提到:當我「醒來」的那一瞬間,【我】出現,那代表一個分離的個體出現,我的慾望、煩惱也隨之而起或消退。但當我再度睡著,「需求、煩惱」卻又隨著我的不見而跟著不見了。而當我醒來回憶剛才的夢境、綜觀整個夢境時,似乎又有某種隱晦的道理埋藏其中。

    一切人事物只是背景

    當我回想剛剛的夢境時,我注意到,夢中,一切人事物、環境、包含我自己,都只是「背景」,有個隱藏的【我】,寄居在「夢中的我」之中,體驗著夢境中的一切。我的家人、我的工作夥伴、我的上司或部屬,都是在夢中發生的一切。夢中的上司很機車,如果你夠清醒,你根本不為所動,也不會對他憤怒。夢中的人炫耀他所擁有的,如果你夠清醒,你不會羨慕與忌妒,因為你知曉一切皆虛幻。


    只要你夠清醒,你清清楚楚的了悟到這是一個夢境,那麼,你可以創造你喜歡的夢境。你知曉你是這個夢境的作夢者,在你夢境中的一切人事物,都是你所創造的。你讓自己也在夢境中,並在這個夢境中行走、經歷。若在夢境中遇到不喜歡的境遇,可以回到內心,並在內在創造一個我喜歡的夢境,我知曉這肯定實現,因為我自己正是那個作夢者。讓那囂張的人去囂張、讓那專制的人去專制,我不會去反抗他,因為我知曉,回到內在去創造一個新的夢境,才是唯一的正確道路,因為我在自己的夢境中,那個囂張、專制的人也在我的夢境中,而我是這夢境的作夢者。去創造一個自己喜歡的夢景與夢中人物就好的,何必在夢中與這些人事物抗爭?嗯,這領悟似乎更像一種理論,聽起來有道哩,但,這也太一廂情願了吧!


    我失去了超然獨立之眼

    當我靜靜坐著去感知周遭的一些人事物時,有時,我的確會覺得這些人事物與我之間,是毫無關聯的,他們與我更像是各自獨立的存在。直到我對這些事情起了反應,「關係」就忽然被建立起來了。


    我意識不到這一切,只是因為我過度聚焦在自身身上了,我太在意發生在我身上的、太計較我沒有的、太聚焦在自身感官所帶給我的、太在意公平正義或合理與否。夢境中的每一個人,其實都是作夢者的一部分,每一個人都是作夢者碎片化的一部分。在夢境中所得到的,並不是真的得到;在夢境中所失去的,也不是真的失去。就像我在演戲,依照劇本,我得到很多財富、或者失去很多財富,那種得到或失去,從來都是假的。事實上,整個夢境都是「我」的,何來得到與失去?看著自己輕易就被一個事件抓住,情緒被甩來甩去的。一旦自身與事件之間沒有距離,自然就會失去「選擇回應方式」的緩衝,我只能以無覺知的制式模式來回應。而更加關鍵的,是我與「我」之間,沒有距離,這就讓我失去了「我」超然獨立的視角。


    在別人身上看到的,我都有!不,應該是「我」都有。因為所謂的別人,也是在「我」的夢境中,是由「我」創造出來的「別人」,所以,別人也是「我」。若老闆很爛,我也不需要攻擊他、或不爽他,因為,老闆也在「我」的夢境中,若站在「我」的角度,而不是我的角度,那麼,老闆這種性格,也只是「我」眾多性格中的某一種性格罷了。把我拉到「我」的角度,就沒有什麼可以憤怒與不爽的。


    事後的馬後炮

    這些觀點在自身的生活中,能夠實際的運作嗎?或者又只是紙上談兵,像那些光阿、愛阿、揚升啦等等的華而不實的廢話?事情發生的當下,我承認要保持在這樣的視角,的確不容易。一個閃神,我便進入受害者、迫害者的對立角色中,我真的無法讓自己相信這些只是像夢中發生的事情般,可以如此的雲淡風輕!


    但在事後的回顧中,當我透過記憶再度回到現場時,我有時的確可以具有那樣的超然與更深刻的洞見,這也是真的。我想,我可以試試看,更將頻繁的透過事件回顧的方式,來重新經歷一次該事件,來讓自己練習並熟悉這種更加廣闊、更加深刻的視角,直到它成為我的第二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