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21日

你要非常小心的選擇你的敵人.......




奧修,叛逆怎麼能夠是接受的、女性化的、說「是」的呢?它令人覺得很像是一種對所有老舊事情說的「不」。它是否只是覺知與愛呢?

 奧修:
      革命是「不」,叛逆是「是」。革命是負面的,叛逆是正面的。革命對一切錯誤的、不應該是的東西說「不」。叛逆對一切美的、好的東西說「是」。革命是過去導向的,叛逆是現在導向的。它們並不是同義詞。

       革命是毀滅性的,叛逆是創造性的。革命永遠無法是女性化的、接受的、說「是」的。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叛逆一直都是女性化的、接受的、說「是」的。

       我在談論的是叛逆,而不是革命。革命是政治的,叛逆是靈性的。革命屬於群眾,叛逆是個人的。你能夠成為一個叛逆者,而且不需要任何人和你一起——你獨自一人就能夠成為一個叛逆者。但是你獨自一人無法成為一個革命家;你將需要一個龐大的組織,你的背後將需要一個龐大的武力。

       而問題是——這是必須要了解的最有意義的一件事——當你與某人戰鬥時,漸漸的,你會變得像你的敵人一樣。事情註定會如此,事情遵循著一種特定的自然程序。如果你必須與某人戰鬥,你就必須變得像他一樣;否則你將無法與他戰鬥。要非常小心的選擇你的敵人。選擇朋友可以不必太小心——他們不會對你造成太大的影響——但是敵人則是非常決定性的因素。

       所有的革命都因為敵人而失敗。敵人決定了整件事情。俄國的沙皇決定了共產黨的架構;沙皇決定了史達林將會變成什麼樣的人。事實證明史達林比任何沙皇都還要像沙皇,事實證明他比任何的「恐怖伊凡」都恐怖得多。

       因為與沙皇戰鬥、因為與沙皇的帝國主義架構戰鬥,他們學到了整個策略,他們學到了所有的戰術。等到他們掌權之時,他們已經被沙皇、被他們的敵人完美的修飾過了。等到他們掌權之時,他們開始以同樣的方式對付敵人,就像沙皇曾經對他們做過的一樣。

       你可以在全世界一再的看到這種事。現在這種事正在伊朗發生。皇室消失了,而一種更差勁的政權取而代之。事實證明柯梅尼至少比皇室還要暴力十倍。柯梅尼從皇室學到了整個策略,他的一生都在受苦受難。那變成了他的學校。現在,為了報復,他正在證明自己比皇室還要像皇室。現在,每天都有幾百人被處決、殺害。

       這種事總是在發生:革命失敗了,因為革命是反應的動作。永遠不要做革命家:要做一個叛逆者。叛逆者不反對過去,過去甚至不值得被反對。反對過去就是專注於過去,反對過去,你就是在對它付出過多的關注。反對過去,你就是被它催眠了。

       有一些人支持過去——他們被催眠了。而有一些人反對過去——他們被催眠了。叛逆者是那個看到了過去之徒勞無功的人,而不會去為了拋棄它而戰鬥。如果你戰鬥,它將會黏著你;如果你戰鬥,你就必須黏著它。它將會變成你的定義。別讓過去來定義你,你只要滑出它就好,就像蛇脫出它的舊皮一樣——甚至永遠不要往回看。那就是叛逆者之道。

       我教你們的是叛逆者之道。那就是宗教之道——宗教是叛逆,不是革命。它給予個人極大的尊重。只要滑出過去,每個人都能以自己的方式成為叛逆者。沒有必要與過去掙扎——它已經不在了。而如果你繼續戰鬥的話……你並沒有那麼長的生命。過去是很長的——有幾百萬年之久——在一個頂多只有七、八十年的生命中你要如何與它戰鬥呢?在這短短的生命中,你要如何與如此巨大、龐大的過去戰鬥呢?

       唯一明智的方式就是滑過它,沒有與它戰鬥的必要。而這件事必須在許多層面上被了解。

       在政治上,人們與過去戰鬥——印度教的過去、基督教的過去、回教的過去——而他們卻變得像他們在戰鬥的過去一樣。在心理上,自從佛洛伊德以來,人們就一直在與個人自身的過去戰鬥——童年的創傷。那也是很大的過去,如果你必須篩選它、與它戰鬥然後讓每件事都變成對的,你的整個現在與未來就會被浪費於其中。過去已經被浪費掉了,現在會被浪費在心理分析之中,而整個未來你將會戰鬥、與過去戰鬥。與過去戰鬥就是與影子戰鬥——你怎麼能夠贏呢?你怎麼能夠勝過影子呢?它一開始就不存在。你必須做的只是看清它是影子!

       那就是心理學與宗教對生命看法的基本不同之處。宗教只說:「要更靜心、更覺知。要在當下!」在那個覺知中、在那個水晶般清澈的意識中,你會看到過去是一種不必要的負擔——你不需要攜帶它。沒有人強迫你攜帶它;是你自己在攜帶它的,那是你的決定。

       你的父母並沒有增強它……它已經過去了!徘徊不去的只是影子。若你看清那只是影子,你就自由了。在那個看清當中就是自由。在那個了解當中就是解放。然後你所有的能量都能夠處在當下。然後你就能夠開花結果。然後你的生命就能夠擁有某種滿足、某種喜悅、某種慶祝。

       革命是反對過去而贊成未來的——這兩者都不存在。過去是不再,而未來是還沒。革命只由過去與未來構成:反對過去而贊成某種未來的烏托邦。「烏托邦」這個字是非常美的,它在字面上的意思是「那個永遠不會來臨的」。

       叛逆由現在構成,也只由現在構成。它不關心過去,它不關心未來。它會愛、會生活、會跳舞唱歌,但是它的空間是此地,而它的時間是此時。然後你就能夠成為女性化的,然後你就能夠成為接受的,然後你就能夠成為說「是」的。


阿南朵《財富與你的關係》工作坊




2014年10月17日

我是一名內觀者

圓覺道場 by 一念行者 

在世間,
你給我什麼身份我都不想要;
如果我想要一個,
那是:我想是一名內觀者。

內觀者是美好的,
是有滋有味的生活者;
他時刻清晰、安詳、寧靜、自然,
凡事從不顛倒。

內觀者既無我又獨立,
他與周遭的一切既親密無間又毫無關係;
內觀者不與任何事物糾纏,
事情開始了就開始了,結束了就結束了。

時時刻刻,
他的心地純淨,他的生活乾淨。
在內觀者眼裏,
沒有任何想挽留的,也沒有未完成的。

內觀者是觀夢者,
內觀者超越所有的夢想。
內觀者是自己的主人,
情緒的主人,信念的主人,一切法的主人。

當然,
內觀者並不執著內觀者的身份,
也並不執著內觀其事,
他只是清醒的見證一切諸法如夢如幻。

內觀者是活在當下的活典範,活標準。
他是一面清晰的鏡子,
如實地照見周圍的一切,
也讓周圍的人看見他們自己的臉、自己的心。

內觀者只是“在”,
然後摩尼寶珠一般的照見自己,照見他人;
他是宇宙中醒來的最奇異的妙寶,
變現山河大地、一切諸法而自身不變不現。

妙哉,“人”這樣一種法,
妙哉,“心”這樣一種用,
妙哉,“山河大地、日月星辰”等一切妙有相,
妙哉,內觀者醒來睹見這一切……

在世間,
我什麼身份都不想要;
如果我想要一個身份,

我願意說:我是一名內觀者。



2014年10月15日

我們單獨的出生,我們也會單獨的死去



為什麼現代人覺得如此孤獨?

 奧修:
      人總是會覺得孤獨,因為人基本上是單獨的。我們單獨的出生,我們也會單獨的死去。而在這當中我們只能夠假裝是在一起的。單獨還是不會受到影響。它會成為一道暗流,它會在地下流動。

      人一直都是單獨的,但是現代人對它更有感覺,因為現代人是人類第一次有足夠時間來思考自身的人。在過去,為了生活所需而掙扎使得人們從早到晚都被佔據了,而且他們也無法餵飽自己與小孩。

      那剛好是東方的情況,即使在今日也是如此。在印度鄉下的現代人是不會覺得孤獨的。他完全沒有時間去感受任何事情!他覺得飢餓,而不是孤獨;他需要一個住所、一間屋子。這些事情——孤獨的感覺——他是負擔不起的。這些感覺只有在社會變得有點富足的時候才會開始浮現出來。

      當人們衣食充足、有良好的住所、良好的職業時——當生活中的普通需要被滿足時,生命中的真正問題才會出現。然後一個人突然間會察覺:「我是孤獨的,甚至在群眾中我都是孤獨的。」這是一種更高等的需求。需求是有階級的。

       首先是生理的需求。如果生理的需求沒有被滿足,你就不會有心理的需求。一旦生理需求被滿足了,那麼心理需求就會出現——那是更高等的需求。一個人會想到音樂、詩、繪畫;一個人會想到藝術、審美——那些是更高等的需求。一個人會想到莎士比亞、米爾頓、卡利達斯、泰戈爾、紀伯倫;一個人會想到華格納、貝多芬、達文西、梵谷、畢卡索……。這些是更高等的需求。

       一個飢餓的人無法了解貝多芬。不論音樂多偉大,都無法填滿他的肚子。他餓到想吃了音樂家,而不是聽他的音樂。他不會去管藝術的偉大作品,他反而會對馬克斯以及他的共產主義宣言產生興趣。一旦生理的需求滿足了,心理的需求才會出現。

       你會很驚訝:我接到許多來自蘇聯的信件。這些信件甚至無法直接寫給我,因為那樣的話信就永遠不會到了。首先是蘇聯政府,然後是印度政府……。如果只有印度政府的話還有機會。但是蘇聯政府……他們是非常有辦法的。所以那些信件先交給前往瑞士的訪客、觀光客,然後那些信被放在倫敦、柏林或巴黎,然後才會到我這裡。

       許多人寫著他們想來這裡,但是那是不可能的。有人在讀我的書,但是那是以一種地下的方式。那些書從一個人傳到另一個人的手上……但是在共產國家中你無法把我的書帶在身上。

       蘇俄越來越接近生理需求被滿足的那個點,然後心理需求會出現,而靈性需求在這個階級中是最高等的需求。一旦心理需求被滿足了——你聽過了偉大的音樂、你看過了偉大的繪畫、你讀過了偉大的詩——然後呢?遲早那些東西也會變成遊戲、美麗的遊戲,但是所有的遊戲都是一樣的。

       然後那最終的會開始敲你的門,而當那最終的敲你的門之時,你會感覺到真正的孤獨、這整個宇宙中的孤獨。而那就是靜心的起點。如果你覺得孤獨,而如果你的孤獨感有某種穿透力、強度、熱情在其中,那麼你就會開始靜心。

       靜心是一種與自己的孤獨達成協議的方式,是與自己孤獨會合而不是逃走的方式,是鑽入它並且看看它到底是什麼的方式。然後你會很驚訝。如果你進入了你的孤獨你將會很驚訝:在它的中心,它一點也不孤獨——在那裡的是單獨,而那是一種完全不同的現象。

       周圍由孤獨構成,而中心是由單獨構成的。周圍由孤獨構成。一旦你認識了你美麗的單獨,你將會成為一個完全不同的人——你永遠不會覺得孤獨。甚至在山上、在沙漠中你都不會覺得孤獨——因為在你的單獨中你知道神與你同在,在你的單獨中你深深的根植於神,誰會在意是否有別人在外面呢?你的內在如此的充滿、富足……。

       現在,甚至在群眾中你都是孤獨的。而我要說:如果你了解你的單獨,甚至在你的孤獨中你都不會孤獨。

       但是現代人正在受苦……。

       伊拉離開了大學,他揹起了背包然後展開了搭便車環遊美國的行動。在他進行了一年多之後,他打電話回家。

       「哈囉,媽。你還好嗎?」

       「還好。你什麼時候要回來?我會做碎豬肝、雞湯、烤肉給你吃。」

       「我還在很遠的地方。」

       「哦,」這絕望的女人哭著:「只要回家我就會做你最喜歡的燕麥小餅乾。」

       「我不喜歡吃燕麥小餅乾啊!」

      「你不喜歡?」

      「喂,這支電話是57682號嗎?」

      「不是!」

      「那我一定是打錯電話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不來了嗎?」

       人們真的是很孤獨。這個女人問:「你的意思是說你不來了嗎?」人類從來沒有這麼孤獨過,因為人類在以前從來無法滿足最低的慾望、需求。在西方,人類第一次有能力滿足所有最低的慾望,現在較高的慾望正在冒出來。這是個好預兆。它看起來像個詛咒——它並不是——它是一種偽裝的福氣。

       西方轉變成東方的日子來臨了。不幸的是東方正在轉變成西方。人類似乎是那麼的愚蠢。在西方變成東方的時刻,你會發現東方變成了西方。悲傷的迴轉木馬以這種方式繼續下去……。

       你可以在這裡看得到。為什麼你在這裡看不到很多印度人呢?這不是他們的需求。我在此分享的東西與他們無關。這種慾望還沒有出現。甚至當他們來的時候,他們也不會問關於靜心的問題,他們不會問關於門徒的問題,他們不會問關於愛的問題——不,一點也不。

       前幾天我接到一封信,上面說:「為什麼你不蓋一些醫院、一些學校呢?……為什麼你不教導門徒要去服務窮人呢?」窮人已經被服務了很久,而他們仍然是貧窮的。貧窮無法藉由服務窮人被摧毀——至少那是可以確定的。貧窮唯有在給予窮人生命的新視野時才能夠被摧毀。他們窮,是因為他們的哲學,他們窮,是因為他們對生命的態度。他們窮是因為他們自己的關係!他們不需要同情:他們需要教育。他們不需要服務:他們要被搖醒而進入覺知。但是沒人想要從自己的美夢與沉睡中被搖醒。因此他們對我生氣。

       已經有醫院了,還可以再多蓋幾間。已經有學校了,還可以再多蓋幾間。但是那將不會有幫助。那就像用湯匙把顏料倒入大海一樣:那將不會為大海染上顏色。

       我們必須改變整個基礎。為什麼印度幾世紀以來還是這麼窮呢?原因一定是非常深刻的。原因是印度頭腦是否定生命的。原因是印度頭腦活在區別之中: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原因是印度頭腦反對物質主義。如果你反對物質主義你就會貧窮,而那是你自己的決定,那麼它就是你自己決定的命運。

      真正的靈性必須建立在科學的物質主義之上。物質與意識並不是兩回事,就像身體與意識不是兩回事一樣——那是同一現象的兩面。這個世界必須被愛惜,然後這個世界才會讓步,才會把它的秘密給你。

       西方犯了一個錯,那就是沒有靈性主義,只要物質主義就夠了。所以他們的基本需求被滿足了,但是更高等的需求正在折磨他們,讓他們自殺或發瘋。而東方犯了一個錯:靈性主義可以沒有物質主義而存在,所以東方變得像是一個沒有身體的鬼魂、靈魂一樣。西方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身體、屍體,而東方是一個沒有身體的鬼魂、靈魂。

       我在此的努力就是想辦法讓東方與西方靠得越來越近,好讓每個人都能夠既擁有身體也擁有靈魂。物質主義與靈性主義應該是同一個生命視野的兩面。那麼貧窮將會消失。地球已經夠富足了,再加上人類的聰明——我們可以讓地球更加的富足。

       但是你們看不到印度人在這裡,沒有很多,只有非常少的印度人在這裡。那些少數人是夠聰明的人,他們可以看到即使較低的慾望被滿足了,還是沒有東西會被滿足。那些少數人雖然生於東方,卻是真正的現代人。他們已經看到了西方發生的事。即使印度富有了——這種事將會發生,西方是不快樂的,即使印度富有了也不會變得更快樂。所以快樂必須到其他的層面去尋找。

       那個層面就是:進入你的孤獨,直到遇見單獨為止。第一個孤獨的瞥見就是三托歷。第二個瞥見、第二個三托歷是:你變得根植於你的單獨之上。而第三個、最終的三托歷,也就是我們在印度稱為三摩地的東西,就是你與你的單獨不再分離的狀態——你就是你的單獨。


      然後一個人會開始像噴泉一樣的洋溢。由那種單獨之中出現了愛的芳香,由那種單獨之中出現了創造力——因為由那種單獨之中神會開始流動。你變成了一根中空的竹子……神開始唱歌。但是這首歌永遠是屬於神的。



2014年10月7日

擁有聖心,免受苦厄

圓覺道場 by 一念行者

1
 不管你在哪里,
你都在你該在的地方;
不管你做什麼,
你都在該做你該做的。

天地間沒有錯誤,
即使錯,那也錯的非常對;
不管你是誰,
你在代表上帝而活、而作為。

這世界有完美的秩序,
它表面上的混亂是那完美秩序的一部分;
對此清醒的人不再追求完美、製造完美,
因為那一切本就完美。

2

以靜止的眼光觀察一切,
天地萬物完美的無以復加。
萬有只是純然的存在,
一切乾淨得像剛剛用雪水洗過。

以用智慧清洗過的雙眼看向人間:
幸福的人像一朵花在燦爛的開,
痛苦的人像正在一場噩夢中……
然而,兩者不真實,都是夢一般的。

因為清晰確定地看到,
夢彌漫在世間,
因此聖人面對——
好沒有什麼可執著的,壞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3

聖人不擔心眾生,
不為眾生的苦而苦,
它活出自己的光,
照到最先打開睡眼的人。

如果你快樂的走向佛,
佛報以微笑;
如果你哭述著走向佛,
佛報以微笑。

一位佛總是以最安詳的樣子,
以最少的語言,
來幫你走出你的故事——
讓你看到原本就沒什麼問題,不管發生什麼。

4

不管你認為發生了什麼,
你一直是好好的,一切一直好好的,
你只是掉進了一些虛妄黑暗的故事,
一位元佛的最大貢獻是幫你認識到這一點。

當周圍人都在慌亂,
你能保持安靜嗎?
你能走出自己的故事而處在淨定的彼岸嗎?
讓自己登上岸再來救水中的同伴。

一個人溺水的人是無法救另一個溺水的人的,
如果你來求佛救一個溺水的人,
他會先來救你——
因為你也是一個溺水的,且你是離他最近的。

5

如果你的親人進了牢獄,
如果你的至愛得了重病,
不要慌張,
先靜息自己心中的亂象,再來一個個的幫。

請記住,
一切發生的都是該發生的,
所有的發生都充滿著無盡的善,
在採取行動之前,最好充分的、真正的認識到這些。

因果在世間完美的運作,
聖人是那最安詳的看客,
他偶爾垂手救起一隻落水的螞蟻,
只因旁邊的小孩那麼說。

6

不管你是誰,
必須具備聖心,
因為聖心才是真正的菩薩,
打撈你於苦海而不出錯。

當我們安靜下來,
會發現基本的善:
生活中發生的一切都是為促使我們
去找或找到這顆聖心的。

擁有聖心,
就像擁有一張巨大的網,
將所有溺水的人從水中一網撈出,
免于不再遭受任何苦厄。

7

聖心是覺知心,
聖心是平等心,
聖心是光明心,
聖心是解脫心。

聖心無染,聖心無對,
聖心無我,聖心無苦;
聖心清晰,聖心不亂,
聖心自在,聖心安樂。

聖心並非難得,
人人有而被沒。
去垢洗汙,

擁有聖心,免受苦厄。



2014年10月2日

時刻分清想像和現實

圓覺道場 by 一念行者

有人不知道如何修行怎樣修行?
叫我說這很簡單,你能分清想像和現實嗎?
時刻分清想像和現實,
這就是最有力的修行。

並非人人都能分清想像和現實。
簡單的想像和現實是容易區分的,
例如,烏龜的毛、兔子的角、石女的兒子等是想像,
而眼前的桌子、電腦、凳子等是現實。

然而,我要說的是,
桌子、電腦、凳子等人們稱之為現實的東西也是想像,
你能瞭解明白我為什麼這樣說嗎?
當你明白,你從更深一層的想像中走出來。

我稱“龜毛”、“兔角”、“石女兒”等這樣的想像,
為第一種想像;
我稱“桌子”、“電腦”、“凳子”等所謂的真實之物,
為第二種想像。

整個世界是想像出來的,
沒有一物例外;
世間之人能分辨第一種想像和現實,
出世間智者能分辨第二種想像和現實。

當我們走出第一種想像,活在世間真實裏,
我們能獲得心解脫——解除所有的煩惱障;
當我們走出第二種想像,活在出世間真實裏,
我們能獲得法解脫——解除所有的所知障。

獲得心解脫,稱名阿羅漢;
獲得法解脫,登地成菩薩。
向上再精進,圓滿如佛陀。
活在實際中,即名為解脫。

我們人生的一切痛苦是想像出來的,
我們人生的一切羅網是想像出來的,
你能出離你所有的想像,
安靜地活在所有的想像之外嗎?

若你不知道如何修行,
就去時刻辨識哪是想像,哪是現實;
活在純粹的現實裏,
你就是一位真正的解脫者。

智者時刻分辨著哪是想像哪是現實,
他繞有興趣地觀察著他所有的想像和現實;
他乾淨利索毫不動搖的紮根在現實中,
不被任何想像所迷惑,不被任何想像所帶走。

監察、看護你的想像,
對你的想像做功,
不被你的想像所迷惑、所欺騙、所帶動,
這就是修行。

你能做這樣的修行嗎?
不管在何時何地何處,
時刻分辨哪是想像哪是現實,並安穩地待在現實裏,

請做這樣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