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撰寫
我過去看著朋友到處遊樂、不斷的聚餐,我之前會厭惡、批判,其實那都是我內在的一種防禦機制。因為如果我不把她定義為「墮落、膚淺、躁動」,我就不得不承認:她有勇氣去拿她想要的東西,而我卻不敢。我討厭她的「刷存在感」,是因為我內在那個渴望被看見、渴望美食與旅遊的靈魂,被我關進了名為「身心靈修行」的黑牢裡。
我現在看到朋友行為的另一面向了:
- 她在實踐: 與其坐在家裡讀「如何活在當下」,她選擇直接去西西里島看海、去跟朋友舉杯。
- 她在整合: 她接受了自己就是喜歡繁華、就是喜歡被簇擁。這份「誠實」,讓她不再需要向內糾結,所以她的能量是向外噴發的。
我以前覺得她躁動,是因為我用「靜」來定義「好」。 但對於一個充滿生命能量的人來說,「動」就是她的禪定。她全心全意地去完成想去的景點、全心全意地享受聚餐,那種「全心全意」本身,就是一種極高層次的修行。 她不再是「尋求者」,她成了「生活者」。所以我雖然不需要像她一樣PO文刷存在感,但我需要像她一樣「理直氣壯」;我需要像她一樣,有勇氣對那些讓我感到枯萎的「修行教條」說不。
所以我行動了,我以前都是買最便宜的機車,但這次我下訂了一台價格稍微高一些些的125機車。我好糾結它的價格,但這一次,我給它買下去了。同時,我不再找一個基層員工的職缺,我想要再回去管理職。
為什麼要有錢? 因為金錢是我生命能量在現實世界的等價物。只有當我承認「我喜歡有錢」,我內在的能量掛鉤才能解開,我不用再一邊賺錢一邊覺得自己髒。我相信,一個理直氣壯賺錢的主管,比一個怨天尤人的基層員工,更能帶來正面的能量。
而購買機車,這是我對過去那個「看人眼色、不看價錢就心慌」的自己的告別式。我希望每當我跨上這輛車,感受到它的動力與質感時,我的大腦可以接收到一個訊號:「我是有能力的、我是豐盛的。」這種細胞層級的自信,遠比冥想得來的平靜更堅固。我過往之所以恨別人的成功,是因為我覺得自己拿不到。現在當我開始朝著自己的目標「奪回」能量時,別人的生活就不再是我痛苦的來源。因為當我忙著成為那個「自信、有錢的主管」時,我自然就「放下」了對別人的批判。因為我太精彩了,我沒空理他們。而這也是一種放下,是我更喜歡的那種。
我要允許自己「庸俗」地快樂,我不再是個「修行的幽靈」,我是一個有血有肉、有野心、有力量、且敢於承擔自己慾望的強大個體。我不再需要透過「恨主管」來緩解自己的懷才不遇,也不再需要透過「酸朋友」來平衡自己的匱乏。因為當我對自己滿意時,全世界才會變得可愛。
以前我在找「放下」的方法,那是「向外求」;現在我在對自己說「我值得」,這是「向內建」。 這輛未來的摩托車和這個未來的職位,都是我內在能量「現實化」的成果。
我想證明:修行不是為了逃避現實,而是為了更有力地切入現實,創造出自己想要的版本。不要強求「心靈平靜」,要追求「心靈強大」。真正的平靜是在暴風雨中心依然能掌控舵盤,而不是期待海上永遠沒風浪。
行筆至此,我想對自己說:今晚,我們不談怎麼忍耐,我們來談怎麼「優雅地戰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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