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撰寫
我看到許多修行者卡死的地方:他們把「修行」當成了一種新的「道德教條」,把「放下」當成了另一種形式的「自我壓抑」。但此次我要奪回,但我不是要奪回「金錢」或「地位」,而是要奪回被自己投射出去的「生命能量」。因為我現在的能量,全都鎖在我的主管、我的朋友、我那段沒被重用的過去裡。我恨他們,其實就是把我的「力量」交給了他們,讓他們定義了我的痛苦。所以我讓自己承擔起「為自己生命負責」的重擔、讓自己從「我是受害者」這個虛假認同中跳出來,成為一個「行動者」。
過去我心裡想著「我不該有慾望、我不該求成功」,這叫「偽裝的清高」。這種清高底下藏著的是巨大的、沒被看見的渴求。因為真正的放下,必須發生在我「看透」之後,而不是發生在我「壓抑」之時。 我現在連想贏的火都不敢燒,我怎麼有資格說我要放下「贏」?我那是「得不到的酸葡萄」,不是放下的「葡萄」。
我現在的「平庸」和「貧窮」,是我內在那個不敢成功的陰影所造就的命運。如果我不敢去面對「我就是想要成功、我就是不甘心」這個真相,我就會永遠被困在「想求卻不敢求,求不到就假裝放下」的循環裡,那個內在的能量正在「向內攻擊自己」。
所以如果我繼續維持這種「溫良恭儉讓」的修行,我只會變成一個越來越枯萎的、充滿怨氣的老好人。我的內在有一頭被關在「修行牢籠」裡的猛獸。 這頭猛獸想要錢、想要尊嚴、想要精彩的生活。與其讓牠在籠子裡咬我自己的心臟(讓我感到沮喪、無能),不如讓牠出來。
所以我要大聲說我要錢、我要光環、我要精采的生活、我要花錢不用看價錢、我不要自己看人眼色過日子、我要有富裕的生活。同時,我也要快樂、要心靈平靜。我要人們尊重我、重視我、喜愛我。這些慾望一點都沒有錯。修行最危險的謊言,就是告訴人「物質與心靈是互斥的」。我覺得被【放下】壓抑了,只要升起各種慾望,便同時升起放下,這讓我像個活死人般的存在著,沒有生氣、沒有力量、死氣沉沉、病懨懨的死活人。
我的能量是萎縮的,而一個萎縮的能量,在現實世界中是無法吸引財富與尊重的。人們不會尊重一個連自己野心都不敢承認的人。
如果我一味地追求「慈悲、放下」,我只會變成一個誰都能踩一腳的墊子。 奪回主導權的第一步: 接受我內在那個「為了保護自己利益可以很強硬」的陰影。當我擁有了可以反擊的能力,我才具備了「不看臉色」的底氣。這時候,我的平靜才是真正的平靜,而不是因為不敢反抗而產生的「麻木」。
我聽過很多人有了錢卻不快樂,那是因為他們是為了「證明給討厭的人看」才去賺錢(這還是被他人控制)。但我現在的渴望是為了「滋養自己」,是為了讓自己的生命有寬度,不用再為了五斗米折腰。這樣的平靜,是當我不再需要透過「恨主管」或「酸朋友」來平衡內心的自卑時,自然湧現的狀態。我不再內耗,而那正是心靈平靜的開始。
所以,我不再一昧坐著冥想怎麼「放下」了。那太虛偽,也讓我太沮喪了。既然我要錢、要光環、要尊重,那我就把這份「不甘願」轉化為「精準的行動」。我要像一個煉金術士一樣,把自己的「憤怒」燒成「動力」。我要帶著這股「我要贏」的火去生活,因為當我變強大了,我的世界就變小了。我想去成為那個富裕、閃耀、且因為強大而慈悲的自己。